田头村废墟一片死寂,连风声都停滯了。
云烈肩头的血洞触目惊心,鲜血汩汩涌出。
將他月白色的弟子服染红了大片。
他脸色惨白如金纸。
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只能勉强用未受伤的左臂撑著长剑,半跪在地。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那道诡异光束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叶月棠已持剑护在云烈身前。
冰蓝色的剑罡如水波般流转。
她神识最大范围铺开,高度戒备。
远处阴影开始窸窣作响。
常乐也不再嬉皮笑脸。
青铜炉盖悬浮在身前,滴溜溜旋转著。
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操!真他妈有埋伏!”
常乐低声咒骂,手心紧张得都是汗。
来这世界这么长时间了。
还是不太习惯这动不动生死搏杀的场面。
狗蛋更是浑身毛髮倒竖,四肢紧绷。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死死盯著前方。
四周残垣断壁的阴影中。
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身影。
清一色的黑袍,將全身笼罩得严严实实。
连面容都隱藏在兜帽的阴影下。
他们的人数不多,约莫七八人。
但气息沉凝。
为首一人,身形並不高大。
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灵压释放开来!
元婴!
元婴老怪!
这他妈怎么打?!
云烈全盛时期估计都撑不过几招,更何况现在重伤濒死!
而其余黑袍人,气息也不弱。
筑基到金丹不等。
其中一人甚至达到了金丹后期!
对方目標明確,就是衝著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