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空气波动,丝丝水汽迅疾匯聚,眨眼凝成一粒晶莹剔透、圆润无瑕的水珠,悬停指尖,稳如磐石,竟比她当年练气中期时施展得更为完美!
叶月棠清冷的眸底,终是控制不住地掠过震惊与欣喜!
此等悟性加持,何愁大道不成?
常乐看得眉开眼笑,凑近些,压低声音带著明显期待:
“怎么样?效果非凡吧?嘿嘿……月棠啊,你看丹也吃了,效果也验了,是不是……该『化解丹毒了?”眼神不老实地在她周身逡巡。
叶月棠脸色骤寒,指尖水珠“啪”地碎裂成雾。
她驀地起身,眼神锐利如刀:
“常乐!休要得寸进尺!”
“这怎叫得寸进尺?”
常乐叫屈,一脸“我用心良苦”
“月棠你忘了?此丹霸道,自有丹毒!需阴阳和合之气引导,方能化尽药力,否则淤积经脉,轻则受损,重则悟性倒退,岂不暴殄天物?我这是助你修行!”
这套歪理他如今说得滚瓜烂熟,自己都快信了。
叶月棠气得胸口起伏,粉拳紧握,恨不能一剑劈了这满口胡言的登徒子!
何种丹毒需那般方式来解?分明是藉机逞欲!
然她如今修为尽失,形同凡人,常乐虽无灵根,但是男性体魄,力气远胜於她。
……让她无法如往日般直接冷脸將其斥退。
常乐见她神色变幻,咬唇不语,知她內心挣扎,立刻打蛇隨棍上,软语哄道:
“好月棠,权当为了修行,为了早日雪耻……我保证,很快……”说著,手已搭上她肩头。
叶月棠浑身一僵,猛地闭眼,长睫剧颤,从牙缝挤出几字:“出…去…”
“这就开始!”
常乐嬉笑著,一把將她抱起,走向內室。叶月棠象徵性地挣扎几下,便咬唇不动,將脸扭向一侧,耳根红透。
窗外月朦朧,屋內烛影摇红。
自那日后,叶月棠在水系术法上悟性果真一日千里。
无论是基础凝水控雾,还是复杂些的水箭流盾,皆一学即会,稍加练习便圆转如意,耗灵更少,威力反增。
这惊人进境,很快引起师尊林溪竹的重视。
林溪竹本人便是水法大家,见爱徒如此神速,只道是绝品水灵根潜力迸发加之厚积薄发,心中愈发喜爱,视若衣钵,倾囊相授,资源倾斜毫不吝嗇。
叶月棠在青溪峰地位骤升,迅速成为年轻一辈中炙手可热的新星,风头盖过许多师兄师姐。
常乐作为叶月棠的“专属药童”,日子自然也滋润起来。
叶月棠指缝漏出的资源,已够他挥霍试验。
他借“帮叶师姐处理杂务”之名,在青溪峰乃至主峰杂役区混得脸熟。
这日,他晃至主峰山腰杂役休息的亭子附近,便听得几声猥琐议论。
“……青溪峰那位叶师姐,真是绝了!那身段,那样貌……”
“要是能一亲芳泽,折寿十年也值!”
“就常乐那廝?瘦猴似的,叶仙子能看上他?”
常乐脸一沉,说他瘦猴?说他猥琐?他如今可是帅得惊动青溪峰!
敢意淫他的女人?
他猛地一脚踹在亭柱上,“砰”然巨响,打断內里污言秽语。
“谁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