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强行催发秘术,经脉尽碎,丹田濒临崩溃。
青云宗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已算叛宗,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她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凉,递到常乐嘴边。
“我带著你,一路向北,穿越了星月剑派控制的边境。
进入了普度山势力范围的腹地。
这里是『普度山庇护下的无忧城,青云宗的手,伸不到这里。”
常乐顺从地喝下苦得让他脸皱成一团的药汁,心中惊讶。
带著他这么一个半死的人,奔波四个月?
穿越两大宗门势力的地盘?
这其中的凶险和艰辛,他简直无法想像。
“你的伤很重。”
叶月棠继续道,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但常乐却听出了一丝艰涩。
“寻常丹药无用。为了保住你的命,我沿途寻访了不少丹师和医修,用了些虎狼之药,勉强吊住你一口气。
直到一月前才抵达无忧城,租下这处小屋,你的情况才算稳定下来。”
叶月棠一口气简单的解释完。
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著咳著,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怎么了?”
他猛地抓住叶月棠的手。
入手冰凉,他能感觉到她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
她没说,她其实伤得也很重。
但是四个月了还会咳血,常乐也不傻。
他紧紧握著叶月棠的手,一时间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什么。
这辈子,能有一个女人与你生死与共,不管她图什么,都不重要了。。。
常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挣扎著前倾,一把將叶月棠拉入怀中。
“会好起来的。”
常乐轻轻说道。
叶月棠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但或许是感受到常乐身体的颤抖和话语中的真挚,她的动作停滯了。
常乐抱著她清瘦的身躯。
闻著她发间淡淡的、似乎还夹杂著风尘与药草的气息。
心中爱意与怜惜交织。
他低头,想吻上她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触碰到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双清澈、平静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