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如同山岳,压得常乐呼吸一窒,膝盖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混蛋,竟然敢、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提出这种、这种要求!
“杀人了!仙师饶命!”
常乐嚇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到桌子另一边,嘴里却不忘尖声討饶。
“你杀了我你就啥也没了!
丹方只有我知道!
这、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多一回少一回有何区別啊仙师!
都是为了修行,为了大道!”
他特意强调了“丹方”和“修行”,简直將无耻拔高到战略层面。
“你!”
叶月棠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剑尖也在空中微微颤抖。
杀意是真切的,冰寒刺骨。
但常乐那句“丹方只有我知道”和“多一回少一回”的混帐话,却像两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內心的矛盾和要害。
修为的飞速提升是实打实的,令人无法割捨的诱惑,而那种事……
一旦有了开端,似乎真的……
底线就会在一次次“不得已”和“为了修行”的藉口下,不断后退,直至消失。
她持剑僵立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青白交错。
內心正经歷著前所未有的激烈交战。
理智与欲望,羞耻与渴望,疯狂拉扯。
许久,那吞吐不定的剑芒才缓缓收敛,重新缩回剑鞘。
叶月棠的声音带著疲惫和沙哑,还有强烈的羞耻:
“可……可你要我自己……那个……主动……此事万无可能!”
让她主动配合那种羞死人的“解毒”方式。
让她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骄傲,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百倍!
光是想像一下那画面,她就感觉全身血液都要沸腾著衝上头顶。
常乐察言观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再逼,否则真要鱼死网破了。
他立刻摆出一副“我也没办法”“我是为你著想”的嘴脸,以退为进道:
“那算了,仙师您就当我没说过。
您天赋异稟,道心坚定,自己慢慢练功升级好了。
无非是多花个几十年光景嘛……反正您还年轻,等得起……”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句句戳心。
几十年?叶月棠等不起!
她身上还背负著血债,对力量的渴望早已刻入骨髓,成为她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时间,是她最耗不起的东西。
她的灵根,还能支撑她耗多少年呢?
几番言语拉扯,心理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