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人福转头看原铸心:“原城主,你看看。她连区区一百亿都不愿给,何况加钱?”
所有人都怒了。
区区一百亿?
你们是怎么说的出口的?
沈羽都惊了。
我只知道禁忌物值好多亿,不知道是底价一百亿啊!
沈羽开始理解为什么花想容要抢劫了。
商会就是最大的劫匪啊!
你们都是大佬,你们都有钱!
沈羽憎恨一切不给自己钱花的为富不仁的混蛋!
话说985这么贵,而我一旦发动那玩意儿,一百亿就没了?
花费这么大,你必须威力牛逼啊!
就在这时。
“哼!区区一百亿而已,只要你们杀了这个贱人,我可以出!”
一声不高,却带著金属摩擦质感的冷哼,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天空仿佛被无形之力再度撕开一道口子,一道身影踏著紊乱的气流,龙行虎步而来。
来人穿著一身笔挺的、带有联邦西北战区標识的深蓝色將官服,肩章上的將星在夕阳余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
他面容刚毅,线条如刀砍斧劈,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眼——那並非血肉之躯,而是一颗不断进行微幅缩放调整、闪烁著幽蓝色数据流的机械电子义眼。
他的右手是一只结构精密、泛著哑光黑色金属色泽的机械手,此刻正握著一柄形制古朴、却隱隱有能量纹路流淌的战刀。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从未来战场走下的杀戮雕像,血肉与机械完美融合,散发著独属於机械神皇信徒的、冰冷、精確而充满压迫感的气息。
联邦少將,成铁男!
看到他的出现,一直表现得慵懒甚至有点无赖的黑死教母花想容,那裹在层层黑纱下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硬、震动了一下。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周遭那原本飘忽不定的甜腻腐朽气息,似乎都凝滯了剎那。
原铸心则是大喜过望,脸上的怒容瞬间转为热络,声音都高了八度:“老成!你可算来了!好傢伙,口气不小啊,区区一百亿?在哪儿发的財?快跟兄弟说道说道!”
成铁男那颗机械义眼冰冷地扫过下方狼藉的街道,掠过花想容,最终落在原铸心身上:“废话。还能在哪儿?当然是吃空餉了。”
沈羽在破楼里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你们这些当大佬的,都这么坦率的吗?
原铸心也诧异:“军队现在的缺额已经大到这种程度了?”
成铁男那只机械手隨意地挥了挥:“当然不至於,基本盘还是得有,所以不足的就要自己印。我们和铸幣厂那边的几个老伙计都有交情的。”
自己印?
祈人福彻底崩不住了。
他气得浑身哆嗦:“胡闹!简直是胡闹!说好的控制呢?怎么又滥发货幣!这是动摇信用根基!货幣贬值,通胀飆升,我们还怎么赚钱?!铸幣税也不能这么收啊!!!”
成铁男扯了下嘴角,机械义眼稳定闪烁:“祈会长,稍安勿躁。我们是有分寸的。每年就额外印那么千把亿,严格控制流向和领域,专款专印。这些年联邦的整体物价,不也没什么大波动嘛?关键在於核心把控,上面特別给我们留了操作空间的。这叫大局观,懂吗?”
祈人福破口大骂:“放屁,一年通涨五十倍不也是你们干的事?弄到后面一百亿不够一张擦屁股纸。这段时间物价没大波动是因为这几年重启新货幣,暂时还算收著,所以上半年物价只涨一倍,这么下去早晚还得失控,到时候你们嫌货幣上的0写不下了,就再度重启是吧?大灾变五百年,联邦光是货幣就重启了十二次!我怀疑这一轮要不了十年,一百亿就啥都不是!”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