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倒是说话算话,放了林澈。
蒋嘉年接住倒在地上的林澈,焦急看向霍明泽,正要问他许清欢怎么办,就见男人毫不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喂!”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骂了一句,扔下林澈,趴在栏杆上看着**着几圈波纹的杜曲河,一拳敲在栏杆上,“疯子!”
林澈被摔疼,也醒了过来。
他揉着脑袋,不解地看了看周围,“怎么了?”
张伟见他醒了,结结巴巴道,“你醒了?没事了吧?恢复了吧?”
林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傻白甜。但是蒋嘉年没有时间跟他解释,快步跑回他身边,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快叫人来打捞人。”
……
潇洒跳入杜曲河的时候,许清欢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好冷,这河水冷的刺骨。
她是识水性的,尽管觉得再冷,她也是想要往上游,但也不知道什么,一直拽着她的裤脚,将她往下拉。
她低头去看,照进河水的月光下,什么都没有。
太冷了,冷的她手脚都没有力气了。
她的力气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混沌,眼睛都慢慢闭上了。
她撑不住了……
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恍惚中,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
她费力睁开眼睛,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正笑眯眯看着她,“清欢。”
“师傅……”
是师傅……
那个死后连入她的梦都很吝啬的老头。
“师傅……”
“清欢,你是不是又要偷懒了?”白胡子老头声音温和,听起来不像是在训斥,反而带着无限温情。
“我没有,师傅,我没有想要偷懒,我一直想要会给你们报仇的。”只是她太没有用了,到现在没办法回去,为师门报仇。
“傻孩子,师傅不是怪你,只是你太多执念了,你该放下。”
放下,怎么放下……
她到现在还记得,师门被灭时,那蔓延到山门台阶上的血,漫天的红色,是火光,也是师门众人的血……
他们都死了,就她苟活下来,如果不报仇,那她要做什么?
“放不下——”
也没办法放下……
“痴儿、痴儿!”老道无奈摇头,身影突然转身,渐行渐远。
“师傅,不要走。”许清欢竭力想要去追,但是却如何都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
“师傅,师傅……”
霍明泽看着怀中不停小声说着梦语,眼角那颗晶莹的眼泪缓缓落下,他的心被抓紧,难受得很。
他不忍她继续沉浸在梦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拍她的脸,“清欢,醒醒。”
男人的声音温柔无限,许清欢总觉得好像很熟悉,她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她好困,但是这个声音很吵,她不得已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骨,棱角分明的线条有些冷硬,好熟悉,是霍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