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回到办公室时心跳得快要从胸腔衝出来。
她坐定后莫名其妙。
温栩跟霍砚本来就是一对,她看到他们在一起,为什么心会疼得像是被人拿刀狠狠扎穿了似的。
可身体的反应林瑧很清楚,几乎是下意识的,甚至没有经过大脑她就逃回来了。
林瑧没有勇气再去一次,感冒鼻涕眼泪一块上来,她头疼欲裂。
和霍砚的事,还是缓缓,她可以慢慢调查。
晚上接完兰兰回家林瑧就倒下了。
病气懨懨的,饭都没吃。
霍砚很早就回来,发现兰兰一个人在房间玩。
林瑧的房间灯都黑了。
“张嫂,太太呢?”
五年了,霍砚第一次用“太太”称呼林瑧。
张嫂嚇得有点呆了。
“太,太太好像是不舒服。”
她也不是很確定,只知道林瑧没吃饭。
张嫂一如过去,没管没顾。
“熬点粥送上来。”
霍砚皱了眉。
白天看她还挺精神的,晚上居然病了。
秦慕再次被叫来霍砚別墅,看著床上烧得迷糊的女人。
终於说了句本不应该他来说的话。
“你能不能怜香惜玉点。”
秦慕说得隱晦,霍砚也不是傻子。
“……”
“天气青黄不接,刚开春最容易著凉。我给她开点药再打个退烧的针。”
秦慕说完后递了支药膏。
霍砚疑惑。
“霍总,你別说连这个都不知道。”
是外用的,霍砚会意。
送走秦慕,他去了林瑧房间。
暖色调的房间里摆了不少小配饰,很温馨。
林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睡得极为不安稳。
眉头紧蹙,偶尔会发出痛苦的声音,像在极力忍著什么。
霍砚瞳孔微收,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不知道在车上他力道大的竟然伤了她,而她居然什么也没说。
霍砚仔细给她涂抹红肿的地方。
別墅外,一辆红色法拉利停住。
女人从车里下来,美丽的脸庞原本带著傲然,看到窗户上投出霍砚那高大伟岸的身躯时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