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那种紧绷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压迫,随时要爆发出来。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失去了节奏,只是本能地往她体内最深处撞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我……我要……要射了……在里面……”
黑塔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她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像是嗓子被撕裂:“射……快射……我也……也要……”瑞德咬紧牙关,对准她体内最深的那个点,狠狠地连续撞击了几下——
然后,他整个人绷紧了,像拉满的弓弦突然崩断,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去,射在她子宫口上,射满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释放的快感强烈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呼吸都停滞了。
黑塔也在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
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瞬间,她体内所有的神经都被点燃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席卷全身。
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
————
全息投影的画面在这里出现了大片的失真和噪点,那些传感器显然无法完整记录这种极端的生理数据。
螺丝钴姆关闭了部分过载的监测系统,画面重新稳定下来,但已经跳转到了几分钟之后。
两个人瘫在那张窄小的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其他体液,胸口剧烈起伏着。
瑞德还埋在她体内,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东西泡在一片混浊的液体里,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迹和爱液,缓缓从结合的部位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黑塔把脸埋在瑞德颈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哭的,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笨蛋……射了好多……”瑞德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他们都知道,时间不多了。
两个人就那么赤裸着身体窝在那张窄得过分的折叠床上,谁都没有动。
床单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混合着汗水、精液、血迹和那些说不清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
但他们都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紧紧抱着彼此,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自己身体里。
黑塔能感觉到下身暖暖的,瑞德的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但依然填充着那个刚刚被开拓的地方。
那些混浊的液体泡在里面,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神经末梢往上传,带来一种莫名的、让人心安的充实感。
就好像……就好像只要他还在那里,她就不会感到空虚或者恐惧。
她把脸埋在瑞德颈窝里,鼻尖蹭着他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劳作、紧张和情欲的气味。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
“你还记得你第一天来报到的时候吗?”瑞德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画着圈:“记得啊……我把那个清洁机器人弄坏了,你当时那个眼神……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黑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哑:“你那时候那个样子,像只误闯进实验室的小老鼠,看什么都好奇,碰什么都能搞砸。我当时就在想,这蠢货怎么能通过筛选的?”
“结果你还是留下我了。”
“因为你够蠢啊。”黑塔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蠢到让我觉得……放心。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我根本不敢让他们靠近我的研究。但你……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反而最安全。”
瑞德苦笑:“所以我就是因为蠢才被选上的?”
“对啊。”黑塔理所当然地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后来发现,你这个蠢货还挺靠谱的。”她伸出手,手指在瑞德胸口乱画着什么,指尖碰到他心脏的位置时停了下来,感受着那里规律的跳动。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
“还有你做的那些面……虽然一开始真的不好吃,盐放太多,面煮太烂,但后来……后来就越做越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每次吃的时候都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在偷偷练习?为了给我做好吃的?”
瑞德的脸又红了:“……是啊。我在网上搜了好多食谱,还问过空间站餐厅的厨师……”
“笨蛋。”黑塔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笑意,但眼眶却又红了,“明明那么努力,为什么不早点说喜欢我?非要等到现在?”
瑞德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因为……因为差距太大了啊。你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我只是个连定分枪都不认识的蠢货。我哪知道……哪知道你会喜欢我这种人?”黑塔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恼怒的光芒:“早知道我就直接把你按在墙上,问你喜不喜欢我!省得浪费那么多时间!”
瑞德被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逗笑了:“那不就跟霸总文里的情节差不多了吗?你这个女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