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瑞德推门而入时,整个人僵住了。
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材质轻薄,灯光下能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领口比平时低了几分,露出修长脖颈与精致锁骨,还有那条常戴的钥匙项链。
最要命的是——她穿了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
那种细腻到半透明的材质,紧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隐没在裙摆下。
而在裙摆与丝袜顶端之间,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到刺眼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肌肤。
绝对领域。
瑞德大脑瞬间短路,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皮肤上,那里肤色比丝袜略深一点,透着细微的血管纹路,还有被坐姿轻微挤压出的柔软弧度。
“看什么看?”黑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促狭,“饭要凉了。”
瑞德猛地回神,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放下餐盘,死死盯着天花板。“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黑塔歪着头,紫色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你又没做什么坏事。”
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日记续页】
晚饭平静得诡异,可我的心跳震耳欲聋。
我坐在她对面,努力把视线焊在碗里,盯着汤面上的葱花,像在钻研什么高深物理课题。
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飘——那件白裙在灯光下泛着光,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每当她细微挪动,裙摆晃动间,那截心跳加速的皮肤就会若隐若现……
不行!专心吃面!
黑塔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的窘迫,或者说,她在装傻。她优雅地用筷子挑起面条,咀嚼,随后声音沉了下来:
“最近宇宙间的波动越来越猛烈了。”
我抬头,愣住了。
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恢复了天才特有的严肃与深邃。
紫眸凝视着虚空中的一点,眉头微蹙,像在推演某种极端复杂的问题。
“波动?”我小心翼翼地问,“空间站的监测数据吗?”
“不只是空间站。”她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整个已知宇宙的虚数能量场都在震荡。那些信号的模式……不像自然现象,更像是某种东西在尝试突破某个……封印。”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在吐露一个禁忌的秘密:“似乎有些不好的东西,要破壳而出了。”
办公室里空气瞬间凝固。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在蔓延,就像暴雨前夕让人窒息的闷热。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安慰。
只能憋出一句笨拙到极点的话:“您……您这么美丽,又这么强大,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黑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像卸下了重负。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底亮起那种狡黠的光:“你这家伙,嘴倒是挺甜的。”
我的脸又红了,但她没调侃,只是用一种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
“放心,我肯定能解决的。”
那语气里没有丝毫迟疑,仿佛刚才那一瞬的焦虑只是我的错觉。
她重新拿起筷子,动作优雅。
但我注意到,她握筷子的指节处,微微泛着白,像是在用力压制着什么。
我们沉默地吃完。收拾碗筷时,她突然叫住我:
“瑞德。”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而不是“那个湛蓝星来的”或者“你这蠢货”。
我转过身,看到她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深邃的宇宙与缓缓转动的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