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礼面带笑意地看着刘牙人,一副大方又好说话的样子。刘牙人更是高兴,一边找卖身契,一边道,“小公子,你放心,我刘牙人可是个实在人,你看,那一家老的小的都有病,我也没瞒着不是。”等卖身契找到,刘牙人将身契递到叶明礼面前,“小公子,一共是一百二十一人,年轻力壮的汉子四十两,年轻女子二十五两,年纪大点的统一算二十两,懂算账的就不给你额外加钱了,算是我刘牙人的诚意,否则一个账房先生怎么也得五十两,这里边可是又一对父子是账房先生呢。最后,病的算十两,一共是三千七百八十两,凑个整三千八百两。”叶明礼无语地嗤笑出声,这是看着他的银票拿他当傻子坑呢,就没见过这样取整的。而后他又看着分开摆放的卖身契,合着病的那类就那两个祖孙?叶明礼虽然不懂医术,但也在叶明昭影响下略懂一些,打眼一看,这些人里至少二十个正身患病疾的,刘牙人这是看他小,打算坑他呢。叶明礼将卖身契推回去,站起身拍了拍长袍,转身欲走。“唉唉唉,小公子,您去哪啊。”“你说呢,你这个算法,我还是去别家看看吧。”刘牙人已经好几年没遇见过这么大的生意,哪里会轻易让叶明礼离开,他赶紧快走几步挡在叶明礼身前,“哎呀,价格好商量嘛,这样,三千七百五十两。”叶明礼还是往外走。刘牙人急了,“公子公子,这人我全都给你叫出来了,你不能不要啊,这账算得明明白白,没坑您吧。你要是不要,就是耍我,我们牙行也不是好欺负的。”刘牙人说完这话,几名打手围了过来,手里拿着手臂粗的木棍。“怎么,想强买强卖不成?”“今日这一百多个人,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把银票留下。”他早就将叶明礼那一沓银票看成了自己的,他还想做完这笔生意,再把剩下的女奴卖去青楼,大赚一笔就拿着钱去京城混混呢。这会儿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叶明礼这只肥羊跑了。叶明礼倒不是真不想要这些人了,只是他可不能当肥羊。他眼珠一转,将银票往怀里一塞,露出银票一角,而后继续往前走,刘牙人一看,立即让打手动手,见他一个人,还是生面孔,真准备强买强卖。看着叶明礼胸口那厚厚一沓银票,刘牙人好像忘了刚才叶明礼徒手将瓷杯捏碎的事情。叶明礼要的就是他们先动手。他躲过几招后,满意地笑了一下,“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哦。”叶明礼面带浅笑,略出拳脚,十名打手便被叠罗汉一样叠了起来。“哎哟~”刘牙人最后被踢飞,落在叠罗汉顶部,四肢在空中挥舞,却抓不到任何东西。“这一百二十多人里,至少有二十人都身患疾病,其中还有五个病得不轻,五十两银子也未必能治好,他们手臂上还有放血治疗的伤口,你也知道他们病得不轻吧。你都瞒着我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啊。”刘牙人的话脱口而出,说完立刻后悔了,连连求饶。“那个,小公子啊,都是小人的错,这样,凡是大夫看过,有病的都按十两银子,您看如何。”叶明礼坐回了座位,仰头斜睨着刘牙人,道,“那是刚才的价格,现在你意图抢劫,可是要蹲大狱的。”“别别别,我们这不是都吃了教训了吗,就别惊动官府了。您看您愿意给多少。”“两千两,多一分都没有。”刘牙人刚想再抬抬价,嘴一张直接掉出来一颗牙,他顿时不敢还价了,忍着痛点头,“公子,都听你的,可以放我下来了吗。”叶明礼冷哼一声,踢了一把凳子过去,叠的好好的罗汉直接散了下来,刘牙人又被好好摔了一下。叶明礼拿出银票,数了两千两银票,而后朝着刘牙人伸出了手。刘牙人赶紧将那一叠卖身契放在叶明礼手里。叶明礼直接将卖身契收好,看向那些仆人道,“你们自己回去吧,城东同溪巷最后一个大宅子,牌匾上写着新北方的那个,里边的人会安排你们。有账房先生是吧,带大家过去。”被点名的两个账房先生立刻出列行礼应声。在刘牙人的注视下,一百多人自己出了牙行。叶明礼一点也不担心他们跑了,没有户籍,他们出去就会被抓,更何况暗处还有他姐的人盯着呢。等人都走了,刘牙人才捂着脸看向叶明礼手里的银票。叶明礼眯眼笑了笑,从两千两中又抽出一张银票道,“这二百两当我的精神损失费,没问题吧。”“这二百两当我的误工费,你知道这点时间耽误小爷挣多少银子吗。”然后他将剩下的银票扔给刘牙人,随后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笑盈盈地道,“不服气就来刚刚那个地址找我,随时恭候。”刘牙人面上带着讨好的笑,连连说着不敢。等叶明礼一走,他脸上的笑立刻收住,“妈的,小逼崽子,仗着有点身手就敢抢老子。去,找大人传话,就说特意准备的人被一个小子抢走了一半。”“可是老爷,那几个最漂亮的没带出来啊。”“老子说他抢了就是抢了,别多话,赶紧去。不说他抢了大人的货,大人怎么可能帮咱们教训他,敢抢老子,老子要他的命。”……叶明义站在门口听了一会,看向一棵树吩咐道,“麻烦几位哥哥盯好他们,能钓大鱼。”树上传来一阵响动,叶明义颔首,转身便往回走。路过栖云居时,他直接走了进去,“掌柜的,我定做的衣服做好了吗?”“哟,四公子来了,做好了做好了,正准备给您送过去呢。”“那正好,我把银子结了。”掌柜的笑着客气,“东家吩咐了,几位公子和夫人老爷的东西不用收银子。”:()穿成大力傻女后我靠灵泉富甲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