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溪这一个月几乎没下过床,每天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但每当楚渊心疼想停下来的时候,她总是红着脸,咬着下唇,主动缠上楚渊的腰,颤抖着说“渊哥哥,灵溪还可以的”。
在这种极其荒唐、香艳却又高强度的“特训”下,楚渊的修为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开痕境中期……
开痕境后期!
“轰!”
一个月后的一天清晨,偏院内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
伴随着最后一股滚烫浓精的疯狂灌注,楚渊只觉得体内某道无形的枷锁被瞬间冲破,磅礴的灵力犹如江河决堤般在经脉中奔涌。
楚渊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爆炸般的力量,兴奋得仰天大笑:“楚天骄!这回老子非得把你屎都打出来不可!”
“渊哥哥……”
就在楚渊兴奋得想要跳下床打两套王八拳的时候,身下传来一声极其虚弱、软糯的娇嗔。
楚渊低头看去。
白灵溪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疲惫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小脸,此刻满是迷离的媚意和未干的泪痕。
更夸张的是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容纳了太多楚渊的“精华”,而高高地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即使两人已经停止了动作,那被彻底撑开的穴口处,依然有粘稠的白浊在止不住地往外溢出。
“对不起啊灵溪,刚刚突破没收住力,是不是又弄疼你了?”楚渊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心里一阵愧疚,连忙伸手去帮她揉捏酸软的腰肢。
“不疼……”白灵溪迷迷糊糊地往楚渊怀里蹭了蹭,小手有些不安地摸上了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声音里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娇怯和担忧,“渊哥哥……这一个月来……你每天都射这么多在里面……灵溪……灵溪会不会怀孕啊?”
楚渊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动作和通红的耳根,心里莫名地一荡。
还没等楚渊开口安慰,脑海里那个高冷、扫兴的声音又准时响了起来。
“愚蠢的世俗女人。”姬九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修仙大佬的鄙夷,“《造化诀》乃是无上双修魔功,所有的阳精在进入她体内后,都会被她的‘青莲玉痕’直接转化为纯粹的灵力吸收掉。她现在肚子这么鼓,纯粹是因为你刚刚射得太多,灵力一时半会儿消化不完罢了。怀哪门子的孕?”
“……”楚渊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借机跟白灵溪说点“怀了老子就养你们娘俩”的感人情话,硬生生被这老妖婆给噎了回去。
“少得意忘形了。”姬九幽没理会楚渊的郁闷,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
“又怎么了我的大姐?我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开痕境后期了,灵力甚至比楚天骄还要浑厚!”楚渊有些不服气。
“空有灵力,有个屁用?”姬九幽语气里满是鄙夷,“你这一个月除了会在床上折腾,还会什么战技吗?遇到真正的高手,难道你要用你那套市井流氓的王八拳去打人?还是说,你打算在演武场上把楚天骄的裤子扒了?”
楚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卧槽!
还真是!他这三年修为停滞,家族早就收回了他去传功殿学习战技的资格。他现在就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血牛,除了平A,一个技能都没有!
“大姐,你既然有《造化诀》这么牛逼的功法,随便教我两招毁天灭地的魔道战技呗?”楚渊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在脑海中问道。
“本座的战技,起步就是焚山煮海的级别。就你现在这开痕境的蝼蚁身板,本座敢教,你敢用吗?用出来的一瞬间,你的肉身就会先被抽干爆裂!”姬九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那怎么办?大比还有三天就开始了!”楚渊急了。
“去你们家族的传功殿,随便找本能凑合用的垃圾战技先过渡一下。等以后你境界够了,本座自然会传你真正的神技。”
楚渊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他回屋穿好衣服,摸了摸白灵溪还在熟睡的小脸,推开院门,大步朝着楚家的传功殿走去。
“楚天骄,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挑完技能,第一个拿你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