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杭城的阳光裹着桂香钻进超市的玻璃门。苏婉推着购物车,里面装着林浅爱吃的草莓酸奶、小雨爱喝的橘子汽水,还有今晚要做番茄鸡蛋面的番茄——林浅昨天加班时说“想吃你做的面”,她就记在了心上。
转角处的冷藏柜前,一个男生正弯腰拿酸奶。他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领口沾着点奶茶渍——像极了林浅第一次约会时的模样,只是林浅的奶茶渍在右胸口,他的在左领口。男生抬头时,目光正好撞进苏婉眼里,他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你好,我叫陈默,经常看你来这家超市,要不要认识一下?”
苏婉愣了愣。她认出这张脸——是隔壁艺术学院的校草,朋友圈里全是和各色女生的合影,据说上个月刚甩了个大一学妹,理由是“她太粘人”。她礼貌地摇头:“抱歉,我有爱人了。”
陈默却不打算放弃。他直起身子,比苏婉高半个头,阴影罩下来时带着股淡淡的香水味:“别急着拒绝嘛,我只是想请你喝杯奶茶。你看,我也喜欢橘子味的,和你购物车里的汽水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加个好友,就当交个朋友?”
苏婉后退半步,指尖碰到购物车的把手,金属凉得她一哆嗦。她刚要开口拒绝,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林浅的,带着点松节油的淡味,像把她的神经瞬间绷紧:“苏婉。”
林浅站在冷藏柜另一侧,手里拿着盒草莓酸奶,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陈默。她的衬衫领口敞着,锁骨处的猫形链坠晃来晃去——那是苏婉送她的,此刻却像只炸毛的猫,随时准备扑向敌人。
陈默显然认出了林浅。他笑了笑,举起双手:“原来是林浅啊,久仰大名。”
林浅没理他。她走过去,把酸奶放进购物车,伸手揽住苏婉的腰,指尖掐进她的腰侧——力度刚好让她疼得皱眉头,却又不敢挣开。她的下巴抵在苏婉肩上,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怒意:“皇后,这位先生是谁?”
苏婉的脸瞬间红透。她能感觉到林浅的占有欲像团火,烧得她耳尖发烫。她轻声说:“一个……想加我微信的人。”
“加微信?”林浅的指尖顺着她的腰往上滑,碰到她颈侧的痣——那是初遇时被伞骨硌的,像落在皮肤上的咖啡豆,是她独有的标记,“皇后对皇上是爱与信任,可是你的爱也可能给别人,信任也可能信别人不信我,我要的是绝对忠诚,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婉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伸手抱住林浅的脖子,把脸埋进她怀里:“我没有,我只属于你。”
林浅的怒气消了些。她吻了吻苏婉的眼角,然后转身面对陈默,目光像两团跳动的火:“陈先生,请你离她远点。不然,我不保证你的手还能拿画笔。”
陈默的脸色变了变。他显然知道林浅的脾气——去年有个男生给苏婉送情书,林浅直接把情书撕成碎片,还把那男生的自行车胎扎了。他干笑两声,拎起酸奶瓶转身就走,背影里带着点狼狈。
林浅没再看他。她拉着苏婉走到收银台,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一扫码。苏婉站在她身边,手指绞着她的衬衫衣角,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林浅,你刚才好凶。”
“凶吗?”林浅把购物袋放进车里,伸手摸了摸她的项圈——是她上个月给她换的,浅棕牛皮的,内侧刻着“T&X”,铃铛是哑光的银,“我只是怕失去你。”
苏婉抬头看她。林浅的眼睛里带着点偏执的光,像只护食的猫,又像只怕被丢弃的小狗。她伸手抱住她的腰,把眼泪蹭在她衬衫上:“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昨天晚上,苏婉抱着她的腰说“主人,我好爱你”,想起苏婉眼里的依赖,像只被拴住的小狗,只要她一松手,就会慌得找不着北。她伸手摸了摸苏婉的项圈,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记住,你只有我一个主人。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一辈子都不让你出去。”
苏婉点头,伸手环住她的腰:“我不会背叛你的,永远不会。”
林浅笑了,她吻了吻苏婉的发顶:“叫我主人。”
“主人……”苏婉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林浅的心跳快得像鼓点。她拉着苏婉走出超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她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然后抱住苏婉,把脸埋进她颈窝:“我的皇后,以后不许和别的男生说话,不许加别的男生微信,不许看别的男生超过三秒。”
苏婉笑着点头:“好,都听主人的。”
林浅的占有欲像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她知道,苏婉是她的,只能是她的。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不管是生,还是死,苏婉都会跟着她,直到世界的尽头。
这就是第一百五十章的故事,一个关于超市里的奶茶渍与绝对的忠诚的故事。奶茶渍会干,阳光会落,但林浅的占有欲,会像项圈上的铃铛,永远响在苏婉的心里,永远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