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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的形状（第1页）

深夜的风裹着楼下便利店的烤肠香钻进窗户时，小雨正趴在床头柜前整理抽屉。她的指尖碰到个铁盒，里面装着周婷送她的所有礼物：手工曲奇的铁盒、头发编的红绳、情人节的银项链，还有昨晚的那个皮质项圈——此刻正静静躺在盒子里，金属扣上还沾着她的体温。

身后传来熟悉的香水味——雪松混着茉莉，是周婷的味道。小雨回头，看见周婷倚在门口，穿着她的灰色睡衣，头发披散着，眼睛里带着点倦意，却又亮得像星子。

“还没睡？”周婷走过来，伸手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小雨点头，指尖划过项圈的皮革纹路：“在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周婷的下巴蹭着她的脸颊，“是要把我送的东西都扔了吗？”

小雨摇头，转身抱住她的脖子：“怎么会？”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铁盒，打开给她看，“这些都是宝贝，要藏一辈子的。”

周婷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她低头吻了吻小雨的额头，然后拉着她的手往浴室走，“洗澡吧，一身汗。”

浴缸里的水冒着热气，周婷往里面加了点浴盐，是柠檬味的，小雨最爱。她帮小雨脱了睡衣，扶着她坐进浴缸，手指划过她后背的痣——那是周婷最喜欢的地方，说“像颗小芝麻，只属于我”。

“周婷，”小雨靠在浴缸边缘，看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这么爱我？”

周婷的手顿了顿，然后拿起毛巾，帮她擦背：“因为你笨。”

“笨？”小雨笑了，“我哪里笨了？”

“笨得只会依赖我，笨得只会说‘我爱你’，笨得就算我把你锁起来，你也只会哭着说‘我不会背叛你’。”周婷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滑，“这样的你，我才放心。”

小雨的脸红了。她伸手抓住周婷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不是笨，是因为我信任你。”

周婷的眼神暗了暗。她凑过去，吻了吻小雨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柠檬味的浴盐气息：“我知道。”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周婷抱着小雨，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小雨的手摸着项圈的边缘，突然说：“周婷，今天在书店，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说什么？”

“说我不敢让别人碰你一根头发，就说要剁别人的手。”小雨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只是随便问问……”

周婷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眼睛里带着点偏执的光：“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你被人抢走。”周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要是你走了，我会疯的。”

小雨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全是恐慌，像个怕失去玩具的孩子。她伸手抱住周婷的脖子，把眼泪蹭在她胸口：“我不会走的，永远不会。”

周婷的动作软了下来。她吻了吻小雨的眼角，说：“我知道。”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项圈，重新戴在小雨脖子上，金属扣“咔嗒”一声锁住，“但我还是要让你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小雨点头，伸手摸着项圈的边缘：“嗯，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