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屋子里,找到了好些紧俏货——
例如:好些台进口的录音机,银白色的外壳,擦得锃亮;
崭新的缝纫机,蝴蝶牌的,黑色的机身,金色的花纹;
还有好多台自行车,永久牌的,凤凰牌的,飞鸽牌的……车架上还贴着商标纸,看着都是全新的,就连轮胎上的橡胶颗粒都没有磨损过。
还有好些手表、铁锅、菜刀、酒,烟、罐头、奶粉、麦乳精………
另外还有好些粮食,基本还都是细粮。
还有许多风干肉,熏肉……
萧知念手一挥,全部收进空间。
看来这龚主任肯定还跟黑市有联系,不然他一个人屯这些个物资不是用来卖的话可用不完。
收走东西后,萧知念再次查看这空荡荡的屋子,确认这屋里确实没有再藏别的东西都可能。
她才又转悠到院子里。
咂摸咂摸嘴。
眼神不自觉落在某一处。
走到井边,探头往那枯井里瞧。
枯井很深,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正要缩回脑袋,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枯井底下没有水,自然是不会再用了,可这井沿边上竟然没有什么灰尘,连井沿边的草都比其他地方的要少一些,稀疏一些,像是经常有人踩踏。
萧知念的眼睛亮了。
她立刻从空间里掏出攀岩的绳索,在井口的石头上绑好,打了两个结,使劲拽了拽,确认结实了,才顺着绳索滑下去。
耳边是绳索摩擦石头的“沙沙”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可她一点也不怕,心里头反而越来越兴奋。
绳子到底了。
她站定,掏出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
井底不大,只有几平米,上面还铺着一层落叶枯草。
她转了一圈,手电筒的光扫过左边的井壁时,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扇半人高的铁门,嵌在井壁里,门上的漆已经斑驳了,可门把手锃亮,显然经常有人摸,都磨得发光了。
萧知念掏出那串钥匙,一把一把地试。
第一把,不行。
第二把,不行。
第三把、第四把——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