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就只有余长富。
你对我们两姐妹只会一味地让我忍让,让我们干活。
都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偏心?
就他那裤裆多的那二两肉就那么重要!
算了,我早就看清楚了,多说也没有必要……”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平静得可怕,眼底也没有了波澜:“你知道余保家怎么威胁我吗?
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去祸害招娣。
我已经被他毁了,呵呵……我成了一只人人都可以唾弃的破鞋。
我不能让招娣也遭他的毒手,不能让她成为下一个我。
所以我才妥协了。一次次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余来弟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的:“我忍受他对我……一次次的……我看到他都觉得恶心。
你竟然还让我好好孝顺他,知道真相的你是怎么可以说的出口的呢!!!”
萧知念躲在墙角,听着这些话,手指攥紧了祁曜的袖子,袖子都有些变形。
但无人在意。
祁曜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呵……我以前还曾经幻想嫁出去,哪怕是嫁给一个二婚头子换彩礼我也认了。”
余来弟眼底没了光,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但是你一直拖着,就为了给你那宝贝儿子当老黄牛,供养你们。
亏我还想着你会像其他的父母一样替我们筹谋。
我早该看清楚的,早该看清楚的。呵呵……”
那两声“呵呵”,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悲凉。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为我们考虑,所以我要自己挣扎出来。
这有错吗?!我反抗人渣错了吗?!!”
余来弟的声音忽然又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琢磨了许久,还想过跟他直接鱼死网破,或者直接毒翻全家……
可我最后还是选择只对他一人下手。
不是因为你们,是因为招娣,她还有大好人生,不值当为这个人渣一并去死。
后来我琢磨了个办法,我给他洗裤衩子,晾之前泡在有老鼠药的水里。
不是说皮肤也可以渗透进五脏六腑嘛。
呵,我还以为穿一次就得死了呢,没想到他还挺命大,废了我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