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榴榴站在座位的前面,那逼仄的位置,只够她一条腿站立,另外一条腿是跪在椅子上。
柳榴榴活动了一下腿脚,让姿势更加舒服一些。
张维平的父亲大骂:“你干什么,我能报警的,你竟然敢这样欺负我的儿子。”
张维平的母亲拉着张维平的手,她轻柔的摸着张维平脸颊,“你没事吧,疼不疼,我可怜的孩子。”
他们俩一起指责柳榴榴,“你算是什么东西,你竟然敢打我们的孩子!”
说着,两人便活动着衣袖,要上去攀扯柳榴榴。
柳榴榴快速站起来,抬起手,一只手抓住张维平母亲的胳膊,一只手抓住张维平父亲的手腕,同时往下一压,压的这两个人吱哇乱叫。
老师站起身来,说:“小姑娘,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出手这么重呢。”
柳榴榴摆摆手,表示:“我没有用力,是他们装的。”
张维平的父母一个捂着胳膊,一个抬着手腕,疼得蹲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谢宇说:“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敢打人,我要报警。”
说着吴谢宇上前,他怕柳榴榴像是打张维平一样打自己,只能一边往前,一边靠后。
柳榴榴却不管吴谢宇是怎么想的,她踩着张维平的父母,一步便到了吴谢宇的面前,抓着吴谢宇的手,抬起头……又快速低下头,翘起恶劣的嘴角,“哦,我忘记了,你没有那么高。”
一次性手套的触感挺好,滑滑的,有一种温和的感觉。
但是打在脸上的时候,却有一种火辣辣的疼。
吴谢宇的父母连忙也走了下来,过道更是逼仄了。
柳榴榴没管吴谢宇的父母,而是走到已经快要和保安站在一起的周容平旁边,拉着周容平,将他按在地上使劲儿的捶打。
她是一个很公平的人。
张维平被打了十八下。
吴谢宇也被打了十八下。
周容平自然也不会少。
这下,周容平的父母也坐不住了。
这三对父母像是被放置了某种开关,只有在触碰到具体的规则的时候,才会走下来。
柳榴榴如同对待张维平父母样,也将这两对父母好好儿收拾了一下,让他们趴在地上,叠罗汉一样。
柳榴榴踩着人肉地板,走到座位上坐下,回过头,对着意味不明的老太太说,“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老太太从鼻腔哼出一声,没好气得说道:“多管闲事。”
柳榴榴闹了个没趣,回过头,继续坐好。
这三对父母和三个孩子被柳榴榴打的不敢说话,各自爬起来,又坐到后座上去。
一时间,车子里面又安静了下来。
忽然,车子停下,一个背着吉他的男人上了车。
他一上车,便立刻捂着嘴巴,“好浓的怨气。”
他目光一扫,立刻说道:“各位,我乃是广城叶家叶定文,这车子有问题,你们如果在车上,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各位,快点跟我一起下车吧。”
回应他的。
是车子后门刺啦关闭,车子发动机轰鸣的启动声。
没有人搭理叶定文。
“一个臭卖唱的,装什么厉害人物。”
“哈哈,车子有问题?我看他脑子有问题。”
“笑死了,这是什么新型诈骗手段,难不成是想要抢劫公交车?”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嘲讽了起来。
叶定文见没人搭理自己,便想着要先让车子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