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两人都得了人面疮,可是卢明善只能感觉到瘙痒,隐隐约约可以接受的疼。
可是卢明善就疼的受不了,整张脸都已经白了。
王小花快速说道:“是我,是我那天去找爹,我想问爹要他的退休金,他不给我,我给他推下了床,我一害怕就跑了……”
她指着卢明亮说道,“明亮是去找我的,这不怪明亮。”
她朝着虚空大喊,“爹,你要是觉得生气,就让人面疮长在我身上吧,都是我的错。”
【真是全员恶人?】
【我觉得还有反转。】
【就是,小孙子竟然没有事情,我觉得肯定和小孙子有关系。】
王小花的话说完,周围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柳榴榴闭着眼睛,“谎话。”
谎话?
王小花急切的说道:“不是谎话,是真的,爹那天摔倒,就是我抢钱的原因。”
柳榴榴终于睁开眼睛,“谎话是救不了你们的。”
卢明亮依旧疼的动弹不得,像是一个泥猴子一样,在地上不断翻滚。
王小花心疼的直掉眼泪。
“大嫂,你就别说假话了,是不是继业去抢爹的钱,把爹拉到地上去了。”
卢继业,就是卢明亮的孙子。
王小花厉声说道:“你不要胡说,继业不是那样的人。”
【老大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也可能是已经疼的晕了。】
【老二肯定是真相,原来是小孙子干的,我就说嘛,为什么别人不长人面疮,就他长。】
王小花说道:“不可能,就是我,不是继业,继业现在外面上大学,明善你不能胡说。”
卢明善翻白眼,没说话。
他的后背又开始疼了起来,他朝着柳榴榴问道:“主播,现在总算都是实话了吧,我再也不想顶着人面疮过日子了,求求您,救救我吧。”
柳榴榴说道:“把你父亲的生辰八字给我。”
卢明善哂笑,“我哪里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他的生日我们都没有过过。”
卢明亮已经好了许多,他躺在地上,缓慢的坐了起来,张开口,带着浓浓的怀念味道。
“当年……爹经常给我们过生日,虽然家里面没有钱,但是爹也会给我们买蛋糕。”
他擦去眼泪,“可是我连爹的生日都不知道。”
卢明善的情绪也低落了下去。
“把你们两个人的生辰八字给我发一下。”柳榴榴面无表情看着这二人对以前日子的怀念。
【鳄鱼的眼泪。】
【同情不来。】
【装的吧。】
柳榴榴拿到二人的八字,仔细的算了一下,说道:“你们父亲寿命应该是一百二十岁,现在他虽然死了,但是阳寿没有尽。”
“一百二十岁?”刚刚还哭嚎的兄弟二人立刻露出震惊的嘴脸。
卢明善心中暗暗庆幸。
还有二十年,差一点,他就要被捆绑在父亲身边二十年,幸亏卢继业把父亲给弄死了。
卢明亮也是一脸庆幸,幸亏死了,不然这么多年,得多花多少钱。
柳榴榴说道:“他人虽然死了,但是应该享受的没有享受。你们需要将他的尸体挖出来,然后竖着放在房间内,每日三餐,都要定时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