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脚仿佛带着千斤的力气,一下一下的踹在他们的肚子上,他们在半空中欢快的飞舞。
因为人数太少,导致不过是三分钟的时间,他们全部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臧一飞惊恐的看着柳榴榴,她没有想到柳榴榴不仅仅会算命,还有这样可以一个人对付五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她看到柳榴榴苦恼的拍了一下脑袋,“真的是,我本来想要问出其他女孩子的位置的,看我这个脑子。”
柳榴榴抬起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你肯定知道,那些女孩子被关在哪里吧。”
她的笑容,才像是一个僵硬的,塑料做成的表情,那嘴角扬起的弧度,苹果肌僵硬的被硬是挤起一个丘陵。
臧一飞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好,我带你去。”
臧一飞佝偻着身躯,转过身,朝着一个角落走去。
她垂下眸子,稀疏的睫毛遮挡不住眼神里面的恨意。
那已经流淌出来的恨,仿佛是世界上最深沉的黑色。
她不明白,为什么柳榴榴和云舒都这么好运。为什么她费尽千辛万苦,想要害死的云舒会变成柳榴榴,偏偏柳榴榴还有这样的能力。
柳榴榴说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听从那几个男人的话。
她没有回答。
她的心里面已经给出了答案。
因为这些男人让她知道自己是有用的,是比别人有利用价值的。
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只会生下孩子之后,被送到山村,成为新的生育机器。
她的手耷拉到地面,抓起一根钢管。
这里是废旧的建筑厂房,到处都是可以反击的武器。
就算是柳榴榴能掐会算,就算是柳榴榴会武功,那又怎么样。
她狞笑着,转过头,将钢管狠狠的插入柳榴榴的身体。
她期待的看着柳榴榴震惊的双眸,看着柳榴榴口腔中喷洒出热烈的红色液体。
忽然,她愣住了……
钢管没有如同她预期的那样插入柳榴榴的肚子,而是被柳榴榴单手抓住。
柳榴榴歪着头,眼神中的不解更加的浓厚了。
最终,柳榴榴叹了一口气,抓着钢管将臧一飞甩开。
有的人,就是纯粹的恶吧。
但她又不是非得让臧一飞给出一个原因来,她只是好奇臧一飞恶意的来源而已。
“嘭!”
臧一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到堆叠的钢管上,嘭的一声,后背狠狠的撞上去,又滑落到地面上。
她猛烈的咳起来。
“哇!”
她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仿佛是黑漆漆的沥青,就如同她对旁人的恨意一样。
那黑漆漆的沥青中,参杂着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
和邪物为伍的她,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可以行动的,腐烂的尸体。
柳榴榴目光转向楠哥他们几个。
几个男人躺在地上哀嚎,断胳膊断腿的疼痛刺激着他们的神经,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只听到嘭的一声,柳榴榴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上方。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被你们骗来的人,在哪里?”
楠哥的两只手被砸的稀碎,但是他的胳膊和腿还是完好的。
他血肉模糊的双手被举着放在身前,哎哟哎哟的说道:“我带你去,只要你能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