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顏抬手捶他肩膀一下,娇嗔著:“我是这个意思嘛?”
这人总是曲解她的意思,他真是太坏了,就是故意的!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语带笑意:“嗯?那是我错了,亲的让你不舒服了?”
郁顏恼了,“骆闻礼!”
下一秒,自己的眼睛被他捂著,又被他结结实实给吻著。
不知道亲了多久,郁顏捂著衣下的手,“我要吃饭。”
门铃响起,郁顏侧过脑袋,语气有些急,提醒他:“有人来了。”
只听见他笑著。
作乱的手
將山峰拢著
之后,才捨得將她放开,帮著她將內衣扣好,把衣服整理好。
骆闻礼起来,拿过一旁的拐棍,去门口將门打开,让酒店送餐的工作人员进来。
郁顏拿过一旁的抱枕,又躺回去,將脸盖上。
等工作人员將晚餐摆放好,推著餐车离开。
郁顏这才好意思將盖在脸上的抱枕挪开。
气的她捶了下抱枕,“骆闻礼,都怪你!”
骆闻礼走过来,伸手去拉她,“嗯,怪我。”
郁顏那双桃花一转,软著嗓音要求著:“亲爱的,你抱我。”
骆闻礼垂眸。看看打石膏的右脚,又看她,好笑地问她:“会不会不道德了些?”
郁顏压著嘴角的笑,又换了个要求,“那你背我?”
骆闻礼微挑眉,“怎么不让oero背你?”
郁顏冷不丁冒了句:“你是我老公,还是它是我老公咯?”
这话说的,骆闻礼的耳朵悄悄红了,一副拿她没办法的神情,转过身,“上来。”
郁顏就是逗逗他,也不是真没良心,她从沙发背跳下地,往餐厅那边走,“算啦,先欠著啦。”
骆闻礼回头,见她赤脚踩在地上,他蹲下来將她的鞋子拎著。
郁顏已经洗过手,坐在椅子上在盛汤。
见骆闻礼蹲她面前,握著她的脚,帮她把浅口编织鞋给穿上。
见她脚趾边沿有些发红,用指腹蹭蹭。她的脚生的秀气,指甲圆润乾净。
郁顏:“哎呀,別挠我脚哇。”不自在地动了动脚趾,有点痒。
什么奇怪癖好啊,摸她脚干嘛?
郁顏看著他黑乎乎的脑袋,见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脚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