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对方说的是,今天帮他们拍照的那女孩。
並不知道之后还有好些粉丝,跟著他们。
骆闻礼没有解释,那些人没有对著他们拍正面照,就不用去在意。
两人吃过饭,在游乐园里散步消消食。
之后又玩了一些项目,等到晚上八点,他们看了漂亮的烟花秀,之后才坐车回酒店。
在车上,郁顏的体力消耗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一路上都很沉默。
骆闻礼看了她好几眼,见她一句话都没说,他的眉头紧锁著。
他伸手將人捞过来些,手臂环著她的肩,让她靠在肩上。
有司机在,骆闻礼不方便问她话,车子抵达酒店。
见郁顏脚步匆匆的,埋头往里面走,骆闻礼走上前拉著她问:“你在生气?”
郁顏抬头看他,有点惊讶:“蛤?没有啊。”
骆闻礼观察她的表情,跟她確认:“你没生气,这一路怎么不说话?还走这么快?也没牵著我的手。”
郁顏挠挠脸,不明白他在脑补什么,“那你背我,我就想著早点回房间躺著,好累啊。”
骆闻礼静静地看她几秒,转过身弯腰背她。
郁顏趴在他的背上,舒服地喟嘆著,“你这人,没苦硬吃啊?”
“我一句话没说,你还能脑补一齣戏,我真是服了你。”
她是考虑到他大病初癒,昨晚又那么疯狂。
今天在游乐园走那么多路,想著他们快一点回到酒店休息。
郁顏嘆了一口气,咬了下他的耳朵,“大哥,你真是敏感肌啊。”
只听背著自己的人在说:“回房间我再戴发箍给你看,行吗?”
郁顏:“……”
这人真是……
不过,一想到也许他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在脑补,就觉得他有点可怜。
郁顏又亲亲他的耳朵,爱怜地安抚著,“不许胡思乱想,有疑惑得主动问知道吗?”
骆闻礼点头。
郁顏憋著笑,又补了一句:“所以,请问一下,骆少你戴发箍,能跟我拍合照吗?”
骆闻礼轻咳一声,十分端著:“只能你自己看,不外传的那种可以。”
这话说的,郁顏原本没想歪,这下灵感就来了。
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只是耳朵悄悄红了,冷哼一声:“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