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到半路,见后座的孙女睡著了,郁奶奶將车速放慢了些。
海城大学,郁海昆今天提前下班,站在小区门口等著。
等了一会儿,见到远远驶来一辆粉白麵包车,他站在那儿挥挥手。
“老张,麻烦你抬下杆子。”他朝著门卫说了声。
栏杆抬起,麵包车停下来,郁海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去。
笑著跟老娘打了声招呼,转过脸去看后面那两位大佛。
郁海昆面无表情瞪著他们俩,尤其是某位毛脚女婿。
他用挑剔的目光去看他,脸太白、长的有些脂粉气……
郁海昆教了那么多年书,什么样的学生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小子装的像那么一回事,看著也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
骆闻礼將郁顏叫醒,去给她解开安全带,谦逊有礼与老泰山打招呼,“爸,我是骆闻礼,您可以叫我小骆。”
郁顏睡懵了,软乎乎靠在骆闻礼的肩上,挥挥手,“大海,你女婿好看吗?”
不然,干嘛一直瞪著人?
郁海昆转移目標,瞪她没好气训著,“让你出国上学,瞧瞧你干的好事!”
驾驶座上的郁奶奶出声了,“行了,一见面就骂孩子做什么?”
“显得你这个当爹的有能耐?”
老娘一发话,郁海昆收起浑身的刺,弱弱地反抗了句,“妈,再惯著孩子都要上天了。”
郁奶奶將车子停好,打开车门,“那也是你们当爹妈的错,下车拿东西。”
郁海昆挨了骂,闭嘴老实下车去后备箱搬东西。
郁顏笑嘻嘻的,拍了身旁的人一下,“你看看,奶奶最疼我了~”
骆闻礼亲亲她的唇,笑著点她鼻尖,“知道了,下车站边上去,我去搬东西。”
打开车门下去,出声说道:“爸,我来搬,您歇著。”
郁海昆瞪他,不满吐槽:“毛脚女婿,做事情拖拉,等你下车天都黑了。”
骆闻礼挨骂了,也只是好脾气笑笑,从他手上接过东西,“爸,您带路。”
郁奶奶也不惯著儿子,朝著郁海昆大吼,“郁大海,我看你皮痒了!是不是想挨揍啊?”
“再多嘴一句,我真抽你信不信。”
血脉压制,郁海昆彻底闭嘴了,老老实实不敢吭声了。
郁顏也帮著拿东西,憋著笑不敢太过火。
郁海昆的房子是学校给分的,產权不在自己手上,房龄比较老,原木装修风格。
房子面积大,没有公摊面积,很温馨的三居室。
全屋的门窗、柜子都是原木色,白墙素净,搭配拖的乾净反光的瓷砖地板。
骆闻礼帮著把东西都搬上楼,问了岳父东西该放哪里,摆放的整齐。
郁海昆指著某间臥室,对著郁顏说:“小混蛋,那间是你的房间,去看看。”
这里三间臥室,没有单独弄个书房,而是给老娘、女儿一人留了一间臥室。
郁顏是第一次来这里,推开那间臥室的门,第一感觉就是亮堂。
阳光晒到床上,上面铺著粉色的床品,还放著一些可爱的玩偶。
她的臥室有个小阳台,角落放著一张小书桌,上面摆放了一些可爱的物件、一些漫画书,充满了童趣。
屋子很简单,但却很温馨。
她的眼眶有些红,听到脚步声,忙抬手擦了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