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是悬浮浮雕式的復古石盆,墙上掛著油画,充满著欧式復古的风格。
没有明確標註男女的標识,是可以共用的。
骆闻礼找过去时,就见郁顏在那擼袖子,“要不……我们像短剧里那样,撕一场?”
俩人对峙著,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骆闻礼有些头疼,捏了下鼻樑,嗓音温和:“你们在聊什么?”
郁顏见他过来了,朝著他摆摆手,语带嫌弃:“我们女孩子在聊心事,你少管,你自己玩去吧。”
骆闻礼走过去,將人揽进怀里,低声问:“她欺负你了?”
检查著她是否有受伤。
大手去握著她的小手,入手便一阵冰凉,眉头微蹙,“冷不冷?”
郁顏收回自己的手,仰著脸对他说:“不冷。”
“我们只是在討论爱的课题,不存在欺负这一说。”
说罢,便走到池明曦身边,挽著她的胳膊,带著她往外走,“女孩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不用臭直男掺和。”
池明曦:“……”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感觉。
莫名其妙就被带著到大厅,寻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郁顏拿了酒水单,问她:“你想喝点什么?刚才我吃的烤鸡爪不错,你要不要试试?千叶豆腐也不错~”
池明曦抬眼看她,见她那张明艷的小脸,很是鲜活明媚,好似任何的阴霾都无法影响到她。
“给你点杯『覆盆子西瓜酷乐,不好喝告诉我,我避雷一下。”
“这个粉色佳人漂亮耶,那我就点这个试试~”
郁顏自说自话,在那点了吃的、喝的,一通忙活之后。
她双手托著下巴,盯著池明曦看。
池明曦面无表情,心情糟糕到极致,对於她的打量也不理会。
郁顏问她:“你喜欢骆闻礼什么?”
“拋开他的长相、家世、学习能力、人品、涵养……”
她想了下,骆闻礼好像没什么有攻击的缺点。
六边形战士,就是这么权威。
她坐在那笑了会儿,换了一番说辞,“假设骆闻礼是个不学无术的黄毛,你还喜欢吗?”
骆闻礼默不作声,从这里路过,听了这话,深深地看了她几秒。
绕路回到原本的座位上。
池明曦冷著脸,皱著眉头,“没有这种假设。”
郁顏点头,托著下巴,继续说道:“所以才要假设一下嘛,你想像一下,没有这些外在的光环,他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
“他占有欲强、有著紫色收集癖、睡觉抢人被子、身体还有点虚、控制欲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