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几岁啊,就已婚了,呜呜呜我的帅哥~”
“我的混血宝宝,我无法拥有了……呜呜呜”
前因不搭后果,主打一个隨心所欲乱发言。
骆闻礼的神情冷下来,不过在哭诉崩溃中的郁顏没发现。
就在那儿疯狂摇著骆闻礼,要他一个说法。
骆闻礼气笑了,握著她纤细的手腕,將她扯到眼前,捏著她的下巴,“是你招惹我。”
“从一开始就是,我是不是拒绝过你,『普通朋友?”
郁顏此的状態,就是路边的电线桿都想踢两脚,听到他的质问,就不行了。
“你凶我!狗东西你怪我!明知道我喝醉了你不阻止,还纵著这荒唐事情办成。”
“得利者是你,不管你怎么辩解,都是你的藉口。”
气狠了,往前扑去,嗷的一口,咬在骆闻礼的脖子上。
骆闻礼倒抽一口凉气,肌肉紧绷著,不过没反抗,任由她咬。
郁顏咬著咬著,崩溃大哭,“呜呜呜……你说怎么办?”眼泪滑落他的衣服里。
骆闻礼整个人紧绷著。
郁顏:“我给市政厅打电话,你翻译一下,问能不能取消申请?”
骆闻礼不想她一直陷入这种情绪中。
一把將她面对面抱起来,捞过手机塞到她手中,往外走去。
郁顏边哭边用手机搜索,找了电话號码,又想到现在事情太早,人家都还没上班。
今天是周二,10点15才上课,有时间处理这个事情。
“给你家长打电话!就那个什么助理。”
骆闻礼拿过手机,“嗯,是伍助理。”
电话很快就接通。
骆闻礼:“伍助理,我太太有事需要你转达。”
伍助理:“?”
一向情绪稳定,万事都无法让伍助理情绪起伏,这会儿也懵了。
电话很快就换成一个年轻女声,对方带著哭腔。
“伍助理您好,可以拜託您跟大骆总转达一下我的请求吗?”
“麻烦您让大骆总管管他儿子。”
伍助理:“……”
哦,是少爷的女朋友,这俩人是过家家么?
郁顏哽咽:“这傢伙太坏了,趁我喝醉了,诱骗我领结婚证。”
电话那头的伍助理,倒吸一口凉气。
语气极郑重,“好的,郁小姐。”
“我会帮您转达。”
通话结束,郁顏可怜兮兮说著:“我觉得自己的善良人格,在消失中。”
“都怪你!”
骆闻礼嗯了一声,“都怪我。”
等她冷静下来,骆闻礼便开始温柔说著话:“就算咱们报警,警察也是偏向我这一边,视频跟人证都有,他们能证明是你强迫我结婚。”
將精致的脸侧了下,露出红肿的巴掌印,“骗婚的人是谁,这一点你没有胜算。”
“我明確拒绝过你,多、次。”一句一顿,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