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来regular?於纪元那小子到处说你被人甩了,你能忍?”
骆闻礼:“一会儿到。”
骆闻礼说话时,才发觉喉咙发涩,元旦这三天,他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曹星淮掛断电话,坐在沙发上,一副囂张模样,“我把闻礼喊来了,你有本事当他面笑话他咯?”
於纪元染著一头粉发,拿著手机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著在打游戏。
他不屑道:“我怕他个der~谁失恋哭唧唧的?他来了我也照样笑他,哈哈哈哈哈……”
曹星淮的眼睛也盯著手机,手指灵活操作著,嘴上还叨叨叨,“我看你能硬气几分钟?”
於纪元直接贴脸开大,“咋了,他有本事再撞我唄?”
“他骆闻礼要不是有个好爹,给他收拾烂摊子。”
“汪家早给他送进去坐牢了,可真刑,哼~”
於纪元就是討厌骆闻礼,从幼儿园起就討厌这傢伙,反正比不过,就全力抹黑他。
以前都是他瞎编的,这次是实打实。
在场有那么多人见证,骆少是如何为爱发疯,差点进大牢。
那么大的人了,居然会因为被女人甩而哭。
於纪元当时就把骆闻礼的惨相录下来,发到各群里让大家欣赏。
当场还发了个朋友圈,给眾人欣赏。
只是,其他人也就看看而已,不像於纪元这么莽,不怕得罪骆闻礼。
就算得罪了,顶多挨骆闻礼一顿揍。
他时常这么找茬,找骆闻礼切磋一顿。
包厢里还有其他熟识的朋友,大家也不走就留在这里,等看热闹。
一个小时后,於纪元拿起茶几上的葡萄,朝著曹星淮丟去。
“那傢伙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怕了吧?”
曹星淮倒是不急,以他对骆闻礼的了解,他说了要来就会来。
“没见人上赶著挨揍的。”贱嗖嗖嘲讽他。
没一会儿,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推门进来。
骆闻礼穿了长款薄羽绒服,內搭加绒连帽卫衣,戴著口罩、鸭舌帽。
全副武装,眾人差点没认出来。
曹星淮见人裹著一身冰霜进来,坐下来將口罩、帽子摘了也不说话,耷拉著眉眼。
曹星淮挪过去,坐在他身边,“你咋了?”
骆闻礼沉默,只盯著手机看。
曹星淮探头看去,见是小郁老师的照片,他幽幽嘆气,“实在不行,你皮厚点去找她唄?”
见他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