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奶奶摸著她的脑袋,看她哭的眼睛肿肿的。
又想到今天上门的少年,眼睛也是哭的红红的。
唉……真是烦死这些小年轻了。
谈个恋爱,她也要夹在中间,尽折腾人。
换个话题,“你爸让你申请出国当交换生,自费的,你想去哪个国家?”
郁顏哽咽著,“咱家日子不过了?那得多费钱啊。”
郁奶奶瞪她,“废什么话,喜欢哪个国家?”
郁顏:“瑞士。”
莫名就想起这个国家,当初骆闻礼在瑞士滑雪养伤,才有网恋这一出。
她对这个国家有点好奇,想看看他去过的地方。
郁奶奶点头,“行,你拉个群给你爸妈打视频,大家一起开个家庭会议。”
“这事得商量一下,怎么操作,討论一下接下来怎么个流程。”
“我也听听,多了解一下,我可不送你。”见孙女眨著眼看她,一眼就看穿她想什么。
一把捂著孙女的嘴,看她表情就知道没憋什么好话。
“出国坐飞机动輒十几个小时,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不起。”
“你要实在想让人送,那我去喊小骆送你,我看你俩尷尬不尷尬?”
郁顏马上歇菜了,哀怨看她,“您是我亲奶嘛,怎么这样啊……”
郁奶奶点著她的脑袋,没好气道:“还真不是,你是垃圾车捡到的。”
村里每天固定的时间点,有小型垃圾车唱著《兰花草》来收垃圾。
孙女小时候,听到兰花草最乖了,拿上垃圾桶跑出门等著。
郁奶奶想起个事儿,继续说:“一会儿你帮我收拾行李。”
“小骆总给我下命令了,让我陪你去京都城住一阵子。”
郁顏:?(⊙?⊙)
郁顏皱著眉头,一脸不乐意:“他怎么那样?”
“您听他的干嘛?京都城比咱家冷多了。”
都怪骆闻礼!都分手了,管那么多干嘛!
郁奶奶嫌弃瞥她一眼,她个小孩体质还不如她这个老太。
“还好吧,那边有人请我上课,之前是懒得去,正好这次去一趟。”
郁顏点头,夸了句:“还是奶奶厉害!是教刺绣吗?多少课时费啊?”
郁奶奶拍了她一下,“少管,起开,我去拿烤地瓜。”
郁顏没挪,依旧趴在那看著奶奶,“小骆今天来咱家,就送了薄荷糖啊?”
郁奶奶哼了声,“是啊,太抠门了对吧?我拿笤帚打他一顿,给你出气了。”
郁顏著急了,“您打他干嘛……”
对上奶奶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支支吾吾,“他人挺好的,就是太衝动了,有点幼稚。”
“我过阵子就不喜欢他了。”说著又哽咽著哭了。
郁奶奶隨她哭,孙女从小到大都一个样。
小时候也是这样哭来哭去,越搭理哭越来劲。
大多数哭的大声,乾嚎不下雨,都是想著有人来哄她。
不理她过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