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荷清苑好不好?”语气温柔,哄著她。
郁顏捶他一下,“我手机都没带。”
骆闻礼,“我手机给你玩,里面的软体齐全,今天帮你过游戏任务好不好?”
女朋友玩那些游戏,虽然他不乐意,不过也没反对。
不是因为反对也无效。
骆闻礼想到了什么,皱眉问她:“是不是经期临近,不舒服?”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是记得她经期的日子。
郁顏在经期这段时间,容易上头生气,不好哄的那种。
他温声哄著她,细细询问不舒服的症状。
有力的大手,单手托著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田叔,麻烦您过来荷清苑一趟。”
“不是我,是我女朋友有些不舒服。”
骆闻礼將女朋友的症状,在电话里与家庭医生沟通好。
掛断电话之后,他侧过脸,见郁顏闭著眼,小脸贴著他的脸睡著了。
田方接到骆闻礼的电话,將导航更改了目的地,往前面一个路口调个头往a大方向开。
抵达荷清苑时,见门口敞开著,田方拎著医药箱站门口。
在看清屋內的情景,他愣了舜,“闻礼,你这是……”
骆闻礼背著女朋友,在客厅里漫步著。
饶是田方活到五十岁这把年纪,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盛况。
这还是那性子清冷自持的骆少爷吗?
真他娘的见鬼!
第一反应,就是想给骆观岳说道说道。
他们夫妻那种不正常的婚姻,终究是让独生子疯魔了。
面对家庭医生诧异的眼神,骆闻礼淡定的很,將女朋友背到臥室去。
把人放下,对方果然马上就醒来了。
郁顏还惦记著,要看他的医生朋友,“你朋友呢?”
在见到五十岁的中年大叔,她眼底流露出失望,问了一嘴,“霸总,你没有其他医生朋友了吗?还没毕业的那种?”
骆闻礼沉默,知道女朋友深受小说、短剧荼毒,“没有,这位是田叔,我爸的医生朋友。”
郁顏恍然大悟。
大骆总有医生朋友,小骆总还没有寻到合適的医生朋友。
田方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接受了骆闻礼是个恋爱脑这件事。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指搭在小姑娘的腕间,指尖偶尔轻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