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止,求饶声却继续。
从浴室到沙发上,最终回到床上。
房间落地窗的窗帘,滴的一声缓缓接近。
距离很近,直到完全贴近,密不可分。
极致的索取,让人跟著沉溺其中。
不知隔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浴室的水声又响起。
郁顏被抱著回到柔软的大床上,没忍住轻踢他的小腿,抱怨著:“到底谁放鬆了?”
“每次跟你说够了,都不听我的!”
嘀嘀咕咕指责著,裹著被子背过身,生闷气中。
骆闻礼轻笑一声,眼尾泛红,眉眼是舒展的,眼底有著温柔。
將人捞到怀里,肌肤相贴,心被填满的满足感。
亲亲她裸著的肩,將被子拉紧,“抱歉,我下次不一定改。”
郁顏气的翻身捶他,却发现中计了,面对面贴著,姿势正合適。
她有些不敢置信:“你!再来我翻脸了!”
气的在他的下巴咬了口,听到对方呼吸的变化。
骆闻礼將脸埋在她的脖颈,闷笑著:“抱歉,人总是贪心的。”
“我只是在执行你说过的,真心换真心,力度换声音。”
郁顏气恼,脸都羞红了,他真是!床上说的话能信吗?
“我说过那么多话,你怎么不记得其他的呢?”
骆闻礼低哑著嗓音,佯装思索一番,“嗯?是你说希望压的喘不过气的,不是考试压力,而是我么?”
“还是说,想用腿量哥哥的腰围?”
“又或者,你说自己太可爱,路过的蚊子都要吸几口,让我嘴长你身上?”
羞愤欲死,具象化了。
郁顏急忙捂著他的嘴,不许他再说了,“不许再翻旧帐了,理不清了。”
骆闻礼躺在床上,嘴被捂著,眼底的笑却要跑出来。
就在这会儿,手机叮叮噹噹响起。
郁顏放开他,坐起来要下床去找手机,被骆闻礼拉了下。
“我去拿手机,你盖好被子別著凉了。”
说罢,体贴地將被子给她包裹好,屋子里虽有暖气,但刚出了汗,一冷一热的容易著凉。
手机在奶白色的棉服里,骆闻礼拿起瞥了眼,“是奶奶的电话。”顺带找出自己的手机拿著。
郁顏嗯了一声,接过手机直接接通。
半掀开被子,示意他上来,將自己送到他怀里,给他取暖。
骆闻礼的嘴角上扬,將她抱在怀里依靠在床头,手指轻抚著她的头。
郁奶奶:“在干嘛呢?小没良心的,也不记得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