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了性別后,连声应道,踩著粗中跟,走在总裁身后,到了电梯口,小碎步往前伸手按电梯,与他一同到地下车库。
刘语心中很是疑惑,总裁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二十岁的小女生?
她怎么不知道呢?亲戚家的孩子么?
等电梯时,她拿出手机,上网搜年轻小女孩喜欢什么。
赶紧做一下功课。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宾利、一辆宝马mini,从明亮的地库开出,分別向著不同的方向驶去。
五点多,下班的人多起来,路况已经有堵车的苗头。
半道上,在等红绿灯的功夫,秦浩拿出手机,先是给儿女都发了微信,问他们到哪里了?
见他们没回復,秦浩也算是了解两个孩子的性子,於是给他们的助理打电话。
一问,知道他们还在公司,秦浩语气严肃,带著命令的口吻,让助理现在进办公室,把手机给他们接听。
他抬起手腕,看腕錶上的时间,开口问司机:“老陈,还有几分钟到?”
开车的司机,伸手点了下车內操作台,回过头:“秦总,还有15分钟。”
郁顏拿著鱼食,餵了一会儿鱼,静静地看著这些鱼,也许是今天看到了陈有蓉,翻出了许多原主的回忆。
对於家,在她的记忆中是灰色的,充满著厌恶、不愉快,郁顏能理解她。
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渴望有个家,也痛恨父母把她拋弃。
此时,她能与原主的记忆,產生了共情,情绪有些低落。
拿著手机,点开软体又退出,如此反覆,最后打开ig。
月亮小饼乾:【国外的月亮更圆吗?】
oero:【就一个月亮,在哪里看都是一样的圆缺。】
郁顏暗搓搓开始找茬。
月亮小饼乾:【那你怎么跑国外玩?国內不能玩吗?】
瑞士
骆闻礼看这些消息,第一反应便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只是在国外玩?
而不是怀疑他是定居国外?
自己並未说过,是在国內住,她也没问过这个话题。
而后,又慢慢品出,她的意思。
嗤笑了声,姿態閒適,倚靠在沙发上,电脑也不看了,慢条斯理打著字。
oero:【你这是在找茬?】
月亮小饼乾:【被发现了~】
月亮小饼乾:【刚才心情有一点不好,现在变好了~】
月亮小饼乾:【(*n_n*)】
oero:【柿子专挑硬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