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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站在一片花海和荒漠的交界处,默默的看著不远处的彼岸上,已经具象化的虚数之树;
这里,是无数个他的命运结束之地;
只要自己一旦离开花海,踏入荒漠。
那將有来自其他时间线或平行宇宙中,无数个失败了的自己,为了爭夺拯救自己的卡莲,而向著自己发起攻击……最后自己的敌人居然是无数个失败了的自己。
不过,他现在隨时可以出去,但……之后呢?
整个[枝杈]已经开始结束了,就算自己成功了,卡莲復活了;
但让她活在这么一个扭曲和註定要被毁灭的世界里……这可不是奥托想见到的,更何况卡莲,也是那具[尸体]的收集目標——他想要在新世界里,给卡莲完整的一生。
而在原计划里,他以为成为偽侵律的识律或偽支配的琪亚娜都可以做到这点!
但他远远低估了现实情况,虚数之树已经明確要用一个,有这无限的世界的主[枝杈]为代价,来让那具[尸体]消失;
而侵律的力量,居然真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无视空间,时间;
哪怕世间的一切都没了,侵律的那股力量依旧可以存在。
毕竟你没办法毁灭一个压根就不存在的东西……
就像一个全能的神,无法创造一个祂自己都无法举起的石头一样。
“奥托主教,你可真是好算计”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远处的奥托驀然回首——来者的模样自己狼狈且熟悉,但金色的眼眸和气质的迥异也表示了最后的胜利者;
而更令人注目的是他她此刻的律者形態:空之律者与炎之律者的力量被完美融合,重构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態;
白色长髮凌乱披散,鬢边那枚空律標誌性的黑星髮饰,在斑驳尘霜间折射出微弱星芒;
纯白为主的律者装甲上,此刻黑与红如血脉般交织缠绕——深重的罪孽与塑炼的痛楚,二者共同勾勒出他她堪称完美的黄金比例身形;
而真正令这身装束產生质变的,是那些星罗棋布又不起眼些许金色,犹如神启般完美的点缀在了关键之处;
让整体气质在神性圣洁与律者威压之外,更平添了讳莫如深的罪恶与苦海无涯的救赎……这些矛盾的特质,此刻竟在著纯白的基底上达成了和谐又完美的统一;
这一身的律者形態,既是一段过往的具象宣言,更是一种独特美学的极致呈现——此刻的他她,儼然就是一位既要吹响灭世號角、又要宣告新生降临的少女天使或女神;
看来这个律者形態在一开始,就是给侵律所准备的——而不是给琪亚娜的……
但独特的又堪称完美的律者套装,也就让奥托欣赏一番,他真正在意的,是来者头顶那道金色光环,以及他她那极度不习惯高跟鞋的步伐,即便那鞋跟已低得几乎不算高跟……
无论目睹多少次,奥托都不得不从心底承认——终焉之茧的那美妙的审美,的確具有一种超越人类理解的美学秩序。
所以——这就是某些註定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吗?
有无数和自己相似的个体大概率会来到这里;
也会有无数和琪亚娜的相似的个体战胜崩坏——虽然他不是琪亚娜本人,但[琪亚娜]这个定义,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勇者一样;
不是拔出勇者之剑的人是勇者,而是打败了魔王的人——才是勇者。
所以但现在的他,何尝又不是另一种较为特殊的“琪亚娜”呢?
这个有序且荒诞的世界,没当自己以为它没活时,它就能整出一些,他到死想像不到的命运轨跡……
就比如上次观测到的某个搞笑世界泡里,另一个自己和瓦尔特女装搞出道偶像……
“看来你很意外啊,意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