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远了,官兵愤愤道:“大人,你平日严谨,今日怎么这般糊涂。那两个人说是路引丢了,后面来的商队又说是他们同路人。这怎么对得上嘛!”
长官一脸恨铁不成钢。
他拧着官兵耳朵骂道:“你看那座驾,像是普通人的吗?!会无故帮助两个路人?糊涂,老子看你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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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过了临时关卡,北家坪就在不远处。
季晚停下了脚步,往马车走了几步,离那马车还有些距离,便让两侧的侍卫拦了下来。
“公子有什么事,便在这里讲吧。我家老爷能听见。”那侍卫道。
季晚拱手行礼:“多谢贵人伸手搭救,此番恩情,铭记于心。”
马车里传来一阵微微的咳嗽声。
侍卫上前听了听,过来对季晚道:“我家老爷说,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自去赶路便是。”
“原来贵人也是性情中人,倒显得我矫情了。”
季晚一笑,与松台翻身上马,告辞后往北家坪而去。
沈苍在帘子缝里看了一眼他们远去的身影,对赵珩道:“皇上,他们走啦。”
赵珩尤看着车窗外愣神。
沈苍又小声道:“皇上,季晚恭维您是性情中人呢。”
赵珩终于醒了,瞥了他一眼:“朕难道不是?”
“是是是,特别是。”
(咳咳-乃乃没奶袋)
“跟上他们吧。”赵珩道,“我们今夜也住北家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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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运气确实不错,先有人帮了他们免除关卡盘查,入了北家坪没多久,有客栈空房太多,上街拉客。
一问价格,才要五纹钱。
开始以为是什么骗人的把戏,去了一看,竟是真的。
客栈不是最好的,倒也干净整洁。
拴马的时候,倒看见了之前那商队的马车也停在院子里。
一问起来,小二便咋咋呼呼说:“哦,您说那几位贵客啊,出手很大方的,就后面的雅园里,我也没见过,是店主亲自接待的。听说那贵人身体不好,一直咳嗽不止,还让人搀扶着来去呢。”
季晚恍然,还对松台道:“原来这商队老板也是要去徽州。”
松台心思却不在这里,等收拾好了行囊,他便出去找门路伪造路引去了。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萝卜没有全换给行脚商,还留了几只,季晚将面粉与萝卜拿到后厨,打算做些吃食。
正是要做晚饭的时间,后厨做饭的人虽多,却正好有一口灶空着,他还在犹豫,厨师已热情地招呼他过去。
“是不是要做饭?”厨师指着整个灶台上的调料食材,热情道,“随便用,随便做。”
“这……是不是不太合适。”他有些心虚地推却,“今日住店已经很便宜了……”
“这有什么不合适?”厨子振振有词,“最近正是淡季,客房空着也是空着,你们来住,多一文钱都是赚的。你们来了,也给店里加了很多人气,乃是贵客!老板早叮嘱过了,一定要按照上宾之礼相待。让您亲自下厨已经是冒犯了!”
食材琳琅满目。
调料应有尽有。
厨子态度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