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骚的时候,季晚便会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会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瞧着自己。像是看着世间最珍贵之人。
房事上亦无比契合,总是予取予求,唤着怀瑾,任由他索取无度。这般的顺从,每每让人留恋沉溺,恨不得做个昏君,夜夜笙歌,再不早朝。
还有令他喜悦的是,宋苗舟最近多来昭和殿给季晚诊脉,他的心病好了许多。也肯渐渐试着下厨做些简单的菜肴,虽然还需陈领配合掌控火候与调味,但也算是有了起色。
大端的新天子欣慰极了。
他想要的一切。
天下与季晚,如今尽在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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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下了辇,才走到殿门,便有穿着常服的宁和冲过来,抱住了他。
“父亲怎么才回来。”她埋怨道,“我们等了你许久了。”
赵珩笑道:“你是等朕,还是等不及吃冰酥酪。”
他抬眼去看已经跟出来的季晚。
季晚正缓缓躬身作揖,然后抬起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对他道:“怀瑾,你回来了。”
他握住了季晚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怀中,亲吻季晚的嘴唇:“回来了。”
也许是余晖落在了季晚的脸颊上。
他脸上升起了红晕,他小声道:“泠儿还在。”
“她已做了太女,不是孩子了。”
赵珩说得对,宁和捂着眼吐了吐舌头,装作没有看见般地跑入了殿内。
于是赵珩又捏着季晚的下巴抬起来,这次吻了许久都舍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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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殿里的宫人都退了下去,只有季晚贴身侍奉他更衣。
他张开双臂,任由季晚为他解开腰间玉带,脱下那衮龙服。然后季晚再踮起脚尖,把翼善冠摘下,轻轻放在一边的木托上。
做这一切的时候,季晚都专心极了。
像是看着世间上最宝贵的、最绝无仅有的存在。
赵珩没有忍住,在季晚转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又沉溺地啄吻他的脖颈:“今日擦了什么香,怎这般好闻?”
这样的触碰已让季晚的皮肤泛出了粉色,连眼里都含了春雨般地湿漉漉。
“不是、不是香。”季晚在他话里软软地回答,“是药。”
“药?”赵珩心不在焉,将领口拉得大了一些,嘴唇继续浸润旁的皮肤。
季晚的呼吸乱了。
“……今日、今日宋院判来了,送了些去暑润燥安神的汤药。我熬了些喝了。兴许是熬药的时候沾了药香。”他轻轻颤着说。
这个宋苗舟还真是懂得见缝插针。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宋苗舟的。”赵珩在耳边哄他,“他的药,以后少喝。”
“嗯。”季晚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乖顺的样子瞧着人心软。
赵珩把人抱在怀中,又是一番揉搓,直到季晚连番哀求,说那冰酥酪要化了,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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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与牛乳一并放入冰窖冻成冰,需要时取出刨屑,与蜂蜜、花生碎、果脯、时令鲜果一并混杂,变成了甜蜜冰凉的冰酥酪。
这不是什么很复杂的菜肴。
前面的步骤都让陈领在小厨房准备了,把刨好的牛乳冰送出来,季晚加了各种小料,放在玉碗中,送到赵珩与宁和的手中。
冰酥酪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