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痴迷地欣赏这美景,用眼神勾勒这横呈的躯体,然后埋下头来,像是臣服又恍若标记,迷乱地亲吻每一寸肌肤。
地砖很冷。
夜也是。
前殿没有旁人,寂静而空旷,呼吸声被回声无限地放大,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丝线,把两个人死死包裹在一起。
【野风知春5意】
冰冷的地砖硌得人骨头痛,更何况赵珩力气极大,每一次急进都撞得一顿。
季晚的腰要被折断般地难受。
“怀、怀瑾……”他唤道。
赵珩一顿,停了下来,似有些不敢相信般地问:“你、你叫朕什么?”
“怀瑾……”季晚叹息了一声,“你弄痛了我……地上很冷。”
天子急迫地把他搂住一把抱起,大步入了后殿,又将他轻柔地放在床上。
床边的灯点燃了。
赵珩仔细查看他的关节,瞧见了他背上的压痕:“痛吗?”
季晚怔怔地看他,摇了摇头,可泪却顺着眼角落下。
赵珩急了:“是不是伤了哪里,朕让宋苗舟来。”
季晚又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事。”
灯光下,那身体敏感分明。
赵珩几乎痴迷地去抚摸他纤细的腰,细数他的肋骨。
“乖乖……你又瘦了。”他恍若呓语,“朕对你好,朕心疼你,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季晚的吻。
落在他的眉心,鼻尖,接着是唇上。
赵珩一怔,把人死死按住,吻了回去。季晚深陷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中。
“不走了,对不对?”他问。
季晚没有说话,眼泪一直流。
他像是喜悦的,将赵珩拥在怀里,抵死缠绵。
他又是悲哀的,每一次呢喃、每一次呼唤,都会落下泪来,像是珍珠般,滚落在锦被之中。
天子快活极了。
吸吮他的泪,痴迷地像是对待世间唯一的珍宝。
“都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错。”他听见赵珩说。
可无论天子如何说,那双有力的手依然仿佛镣铐般,钳住他的双臂与腰,索求无度。
*
再醒来时,天大亮了。
看看时辰,兴许小朝会已经结束,天子兴许已经回了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