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的铃声,密集地响成了一片。
“许久没与晚晚出去了。”赵珩在他耳边问,“带你去散散心?”
季晚摇了摇头。
“不想去?”
“……金铃声太响了。”季晚说。
赵珩道:“有了金铃声,皇城里谁人不知你季晚受宠。”
季晚眉心微蹙,有些难堪:“……但太响了。”
【??蒸-】
赵珩将他放在床榻上,掀开他的袍子,露出未着鞋袜的赤脚,用大掌握住。
脚心冰凉,在掌中恰好一握。
他的指尖又往上,轻轻摩挲纤细的脚踝。
这几日已被脚镯压出了红痕。
赵珩反复盘玩,爱不释手,半晌才带了些玩味道:“想取下也不是不行,你只管好好求朕。”
季晚安静了少许,便有了动静。
他伸展另一只腿,勾住了赵珩的腰,将他带上榻,赵珩顺势欺身而来,又被季晚勾住了脖子,拥在怀中。
季晚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求陛下……”
季晚轻声说,柔软温和的声音带着些软软的黏意,缓缓钻入了赵珩的耳中,就那么轻易地让他理智全失。
赵珩握着那戴着脚镯的腿抬起来,亦环在腰上。
却已低头吻上了季晚露出的脖颈。
从他雪白的肌肤上吻下去。
一路亲吻着奔流的血管,玉壑般的锁骨……
那衣衫不知道何时被松开,每一寸胸膛上的肌肤都被落下的吻与齿犁过般,泛出了粉红的色泽。
他似拥抱季晚,又似被季晚拥抱。
在季晚的怀中的他似乎什么都可以得到。
在自己怀中的季晚却不曾反抗。
可这样的不反抗似乎本身就已是一种反抗,让人不安,让人无端生疑。
“乖乖,你让朕怎么办?”赵珩呢喃,“你让朕拿你怎么办?”
可季晚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只是回应赵珩,又说了一次:“求陛下……”
赵珩一僵,死死扣着纤薄的双肩不肯松开,仿佛要把人嵌入身体里才能安生,过去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双手,在季晚的怀里平复呼吸。
片刻后,他抱着季晚坐起来,为他仔细整理乱了的衣衫。
然后握着他的脚踝,轻轻点了什么机关,那脚镯便松开了。
季晚动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