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蕾拉沉沉睡去,星空无声地笼罩着她,为她积蓄面对白漫城未知命运的力量。
昏睡中,她感到一双粗糙的手翻动自己的身体,掌心的茧子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
米蕾拉的心猛地一沉,恐惧与麻木交织,身体的虚弱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以为自己又落入某个路人的魔爪,即将陷入新一轮的奸淫。
子宫与肠道的胀痛如巨石压身,阴道仍因先前的侵犯而微微抽搐,渗出黏液。
她彻底放弃了反抗,魅魔的本能让她习惯了被欲望支配,河木镇的嘲笑与狼群的淫虐已将她的自尊碾成尘埃。
她闭着眼睛,喉咙干涩,声音低微而颤抖,带着深深的卑微与顺从:“求求你……轻一点……别太用力……操完……操完把我放回这里……我不会反抗的……求你别把我抓走……”她的语气断续,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屈辱。
她甚至主动张开双腿,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淌下新的液体,准备迎接又一次的蹂躏。
她的内心空洞,羞耻感如刀割,却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幻想对方的阳具插入,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淫纹光芒闪烁,涂鸦刻度在黑暗中刺眼,她觉得自己比蒂贝拉人偶更低贱,卑微到连求饶都成了本能。
然而,一个低沉而温和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女士,你没事吧?我只是想帮你。”米蕾拉猛地一怔,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一个身披粗布衣的诺德男子,胡须浓密,眼神透着关切。
他是白漫城的马夫布乔莱姆,驾车路过时发现她倒在路边,出于善意停下查看。
米蕾拉的粉色瞳孔闪过一丝错愕,羞耻如烈焰般灼烧心头——她竟将救助误以为侵犯,自己的低贱姿态暴露无遗。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但身体的虚弱让她无法掩饰,阴道仍在本能地分泌液体,淫纹光芒刺眼,涂鸦刻度在布乔莱姆的注视下格外刺目。
布乔莱姆皱眉,显然对她身上的痕迹与暴露的装备感到困惑,但未多问,俯身搀扶她起身。
他的手臂有力,托住她的腰,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侧腹,激起阵阵战栗。
米蕾拉咬紧嘴唇,强忍着快感,踉跄着被扶向马车。
她的高跟靴在泥土上摇晃,子宫与肠道内的精液晃荡,带来沉重的胀感,每迈出一步,阴唇间便淌下黏液,滴落在地面。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下体毫无遮掩,红肿的阴唇与涂鸦刻度在晨光下暴露,羞耻感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
布乔莱姆扶她坐上马车的木凳,粗糙的木面剐蹭着她赤裸的下体,凹凸不平的纹理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的交织。
米蕾拉低吟一声,身体本能地颤抖,阴道分泌出更多液体,浸湿了木凳,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挪动,试图缓解刺激,但木面的粗糙感却让快感更甚,淫纹光芒闪烁,子宫与肠道内的精液似乎在回应这触感,微微晃动。
她紧咬下唇,脸颊泛红,内心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请求布乔莱姆踩踏她的小腹,帮她排出体内胀满的精液,减轻这沉重的负担。
然而,魅魔的体质对精液的渴望如烈焰般炽热,她的子宫贪婪地锁住每一滴液体,淫纹跃动,催促她吸收更多力量。
米蕾拉咬紧牙关,强忍住这羞耻的请求,粉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挣扎,身体却在欲望的驱使下微微颤抖。
布乔莱姆坐在她身旁,递过一壶水,关切地询问她的状况。
米蕾拉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尽力掩饰自己的羞耻。
她喝下水,喉咙的干涩稍缓,但身体的疲惫与胀痛让她无法坐直。
马车缓缓启动,木凳的颠簸让她的阴唇不断摩擦粗糙的木面,激起阵阵快感,阴道抽搐,淌下的液体在木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子宫与肠道内的精液在颠簸中反复晃动,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几乎要逼迫她排卵的强烈刺激。
米蕾拉的呼吸急促,胸部随颠簸微微晃动,乳头在披风的边缘摩擦,淫纹光芒愈发刺眼。
她紧闭双眼,强迫自己专注白漫城的任务——向巴尔古夫汇报奥杜因的威胁。
她的内心燃起一丝野心,身体虽满是屈辱的痕迹,粉色瞳孔却闪烁着对未来的渴望。
马车在乡间小路上前行,米蕾拉的阴唇与木凳的摩擦声混杂着马蹄声,精液在体内沉重地晃荡,她知道,新的征途已在眼前。
夜色深沉,马车辘辘驶入白漫城马厩,木轮碾过石子路,发出低沉的嘎吱声。
米蕾拉的身体随着颠簸轻晃,赤裸的下体紧贴粗糙的木凳,肿胀的阴唇被木面磨蹭,渗出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座面。
她的粉色双马尾垂在肩头,单肩毛皮披风破烂不堪,露出饱满的胸部,乳头在夜风中挺立,泛着幽光。
小腹高高隆起,子宫与肠道内满溢的精液沉重无比,淫纹散发出炽热的光芒,阴道插入深度刻度涂鸦在月光下格外醒目,脖子上的深喉刻度如同耻辱的印记。
布乔莱姆跳下马车,告知她马厩由斯库瓦·黑貂剑柄及其子杰尔瓦经营,随后准备离去。
米蕾拉强撑虚弱的身体,缓缓下车,子宫与肠道的精液晃荡,带来一阵胀痛与快感,阴道微微抽搐,淌下混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