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首都见过了雪,人生便又少了一种期待。有时候想想,倒是宁愿从未见过,也不愿见过之后再没了期待。入春后的第一场雪,很漂亮。可还是要撑伞,要不然雪会淋湿你的衣服和头发……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意有所指。
我没有面对流言蜚语的勇气,可却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他的喜欢。
第四天,我请了假,去了北京。
在他的大学门口盯着看了很久。
原来,这就是他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在学校门口的书店我买了一本书,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
虽然故事不同,可结局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无法摆脱宿命一般的孤独。
付钱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叫了一声“詹杭”的名字,那一刻,我大脑空白。
逃窜一般地奔跑,随便找了个公交车上去,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不敢回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总之,我和他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他们说这世间美好的东西不多,初夏时悦耳的蝉鸣,十七岁时笑起来要人命的你。
2016年的春天,蝉鸣未叫,少年不再。
我从未承认我喜欢你,就让我喜欢你变成一个秘密吧。
亲爱的你,亲爱的青春,再见了。
车窗外又是愁云满布,街道上长长的林荫小道,三五行人在这慵懒的午后悠闲散步,我把爱你的秘密留在了这里。
这场关于年少时候的美梦就到这里了吧。
脑袋愈发疼痛,校医室的医生怀疑我颅内出血,给我打了止血针和止痛药,让我尽快去医院照片。
我没有去,想着,如果死了,应该不会再这么难过吧。
是的啊,如果我死了,别人就不会记住我的那些不堪了,他们只会想起在某个午后有个叫青橘的女孩站在学校的舞台上,跳了一曲采薇舞。
也好,那就把我葬在橘子树下吧。
看完这篇遗书的尹芷宁沉默了许久,抬头已是泪流满面,神情悲伤。
从楼下寄完行李回来的青橘一进门就看见尹芷宁双眼挂泪。
她赶紧上前安慰,伸手拍着尹芷宁的肩膀:“怎么了大表姐,哭什么哭又不是再也不见了。”
青橘不知道尹芷宁的哭泣不是为了分别,而是因为她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一个人藏了这么多心事。
那张积了灰的信纸上面皱皱巴巴,像是曾经有人边写边洒泪。
尹芷宁身高170CM,此刻正缩在青橘这个还不到160的怀里,放声痛哭。
尹芷宁说:“青橘,我希望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