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所有人齐齐回头。不知道是谁有如此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说话。而战狼团残存的队员、马超、赵听白、沈渊更是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此刻,就在风雪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群人,这群人人数不算多,至多二三百人,在匈奴亲军面前简直有些单薄的看不上眼。然而奇怪的是,他们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可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都为之一震。这股气势说不清道不明,并不是单纯的杀气,但是却比杀气还要让人胆寒。一个个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仿佛与这漫天风雪融为了一体。眼神里满是锋利,不带有哪怕一丝丝情感,那种对于生死的淡漠,只有经历过真正的尸山血海才会存在!靠近的匈奴亲卫队最先感受到了这股压力。那些原本气势汹汹、胜券在握的士兵紧紧握住手里的弯刀,下意识后退半步,这些人,能成为呼衍孤鹿的亲卫,自然也都是军中最优秀的老兵,但正因为是老兵,才能直觉感受的到对面这群人是何等的存在!盖亚同样停下了动作,硕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眉头紧皱地盯着那群人。作为同样的高手,只是用眼睛看,就已经知道这群人,不简单。而呼衍孤鹿此刻刚准备离去,可因为这群人的出现也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眼中闪过一种本能的警觉。纵横沙场几十年,见过太多的人杀过太多的对手。可眼前这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军人,比刺客,更可怕!死士?这位匈奴军神自己问自己,可随后直接摇了摇头不对,他们不是,死士是不怕死,而这些人,是根本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不管是别人的,还有自己的!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直接看向了领头之人。这个人此刻站在一处略高的雪丘之上,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披风,整个人几乎融进漫天风雪天地间。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眉清目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在这个尸横遍野的白狼谷中,他的出现,当真有些格格不入。这就好像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或者一个游山玩水的世家公子贸然闯进一片军痞之中,当真透着一股子荒唐又诡异的既视感。然而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让呼衍孤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而在他的左边,突然出现一个少年。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五六岁,面容稚嫩青涩,明显还是一个小娃娃!可现在,他的眼里闪烁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光芒。右边,还有一个僧人。灰色僧袍,手持念珠,面容慈悲,双目微垂。在这血腥弥漫的战场上如同一股清泉,让人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宁。可傻子都明白,这种安宁结对是假象,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少年更加危险。“阿弥陀佛”僧人轻念一声佛号,穿透风雪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可有人紧张就有人欢喜。当沈渊看清楚他们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卸下了压力,这三个人,他简直太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在如此关键,能看到他们的出现,沈渊自己都恨不得上去一人亲上一口。万骑扛纛人,随风,还有手下的稚和尘。他们来了!当初冀州一别,他们可是没再见面。随风还受着伤不能行动,而尘和稚也有各自的任务,万万没想到今天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们竟然能拍马赶到,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随风自然注意到了沈渊的目光,看到他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不觉松了一口气。竟然闲情雅致一般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让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然后淡淡一笑,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熟络。“沈大人!我们来的不算晚吧?”沈渊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摊了摊手。“是实话,有点!”而身边的马超和赵听白看向那抹白色的身影,眼睛里的绝望瞬间被惊喜取代。赵听白更是激动的大喊了一声“随风大哥!”在如此必死之局,在如此绝境之下,随风就如那么万众瞩目的出现,而稚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朝着沈渊众人使劲挥手。“沈大人!马大哥,赵哥哥。我也来了,我也来了!!”那声音里的兴奋劲,满是重逢的喜悦。戏剧性的是,这里可不是温馨宁静的中原,而是生死时刻的匈奴战场而尘则沉稳的多,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轻声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沈大人,别来无恙。”大晋最强战力,万骑登场!没等众人反应,随风动了,只见他如同闪现一般,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沈渊的身边。下一刻,这一条路线上的十几个匈奴亲卫,就在迷茫中倒了下去,只有脖颈处的血痕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随风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沈渊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一把握住他的手!随风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是袁天师咳咳”“你们的回信刚到,袁天师就特意进宫向陛下禀明了情况,说你此行凶险,需有人相助。所以,我们就先行一步来了!”他看了一眼四周的匈奴亲兵,语气依然平淡。“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还好,沈大人你没出事!”沈渊心中猛地一颤。原来是师哥,怪不得他让自己放手干,有援手,原来是随风他们!而与此同时,稚也匆匆赶到,见到沈渊,忍不住大声喊道“沈大人!我都想你了!”“我们可是接到命令就往这边赶,五天就到了,够快吧?”他挺了挺胸膛,脸上带着骄傲。“还有啊,这次你可真是牌面拉满了,我们万骑可是全来了!一个没留”沈渊猛地抬头。“你说什么?这些人都是万骑?全来了?!”随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没错,沈大人,这次,万骑全员出动!”接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满脸怒气的盖亚,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所以,沈大人,不用担心!我们在,谁也伤不了你!”:()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