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
斯藩塞觉得石碑的内容很重要。
但他又不确定其到底重要在哪里。
只能皱眉不语地将内容暗自记下。
毕竟跟自己来此地的目的完全扯不上干系。
最后。
再度询问了几个有关风俗、生活的问题。
都是由老婆子出声回应。
将小额钞票交给了老迈女人,斯藩塞离开了公园。
离开前,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向三人围坐火堆的地方。
他们貌似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七天仪式?为什么给外国游客讲这个?不怕吓到他吗?”
“说起来,最近好像又神隐了几个流浪汉,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放屁!什么神隐!明明就是它们回来了!我记得很清楚,七天一到,那些人都死了!”
“不要胡说,这只是一个故事,那些人应该是被人给害死的……”
“唉,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代官山吧……”
七天仪式。
七天一到就得死……
斯藩塞带着沉思的表情,不自禁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习惯性地往胸口处十字架摸去,却摸了个空。
摇摇头。
斯藩塞对霓虹人喜欢奇奇怪怪的怪谈,又加深了几分刻板印象。
在代官山四处游走了一阵。
最后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一处门牌。
七十二号。
这里的人烟气更稀少了。
一栋封闭式的大型建筑屹立在山下。
像是荒废了很久的烂尾楼。
但斯藩塞却是一副好奇表情地走了进去。
没人……
一个人都没有。
穿过垃圾堆一般的空旷地带,他来到了楼栋内部。
忍不住眉头紧锁,往四处张望。
还是没人?
请假他来的人,这么失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