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
然后屏幕弹出了文件夹。
屏幕弹出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视频文件。我双击。播放器打开了。
画面亮了。
一间会议室。
长条桌。
深色桌面。
桌面是深棕色的。
木纹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光线不足。
像是用固定摄像头拍摄的。
没有人坐在画面里。
椅子都空着。
桌面中央摊着几份文件。
白色的纸张在灰暗的画面里显得格外亮。
一只手在翻动它们。
手的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
男性。
手指粗短。
指甲修剪得整齐。
没有拍到脸。
袖子是深蓝色的。
像是某种制服。
画面里传来对话声。声音有些失真。像是用隐藏的录音设备录的。有轻微的电流底噪。
“这些存底都在你手里?"翻文件的男人说。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确认的语气。
另一个声音从画外传来。"复印件。"声音比第一个年轻一些。更谨慎。
翻文件的人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一下。停顿了一秒。像是在思考。他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哒。哒。
“够了。”
他翻了几页。
停下来。
又翻了几页。
纸张翻动的声音很清晰。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
唰。
唰。
然后他抬起头——但画面只拍到了他的下巴。
能看到嘴唇在动。
他说——
“这些够他死三回了。”
我坐在屏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