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翻了一下。
杂物间的窗户没有挂窗帘。
只有半扇门板挡着,留了一半的缝隙。
缝隙大概一掌宽。
我趴在窗台上。
窗台是水泥的,被太阳晒得滚烫。
我顾不上烫了。
我把脸贴在窗户上,从缝隙里看进去。
我的呼吸停住了。
我的人生在那一秒钟被劈成了两半。
窗台。窗框。门板的缝隙。我看到一张枣红色的木桌子。桌面上有一层灰,还有一些斑斑点点的痕迹。看不清楚是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
母亲躺在桌子上。两腿大开。
陆永平站在她中间,有节奏地耸动。
母亲的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情。
她嘴里咬着米色凉帽,牙关紧咬,帽檐已经变形。
一只白皙小手紧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上身穿着米色碎花衬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小腹微微起伏,呼吸急促。
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踝,一边裤腿拖地一抖一抖,将落未落。
我认得那顶米色凉帽。
母亲夏天戴了好几年。
我看到她的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她的衬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她做那件事的时候穿着衣服,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悬在她脚踝的裤子,将落未落。
然后。
我不得不看到交合处。
陆永平那个黑粗的家伙进进出出。
陆永平一身中国石化工作服,敞着肚皮。
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惊心。
肚子挺动着,肚皮泛起波波肉浪,又大又鼓,像一个充满气的球。
脸仰着,眯着眼,享受的表情。
嘴巴微张,喘着粗气。
皮肤黑,常年日晒的那种黑。
和母亲的白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陆永平一边挺动一边俯下身:“好妹妹,你倒是叫两声啊。”
母亲没有反应。
他又说,声音更低,贴到她耳边:“姑奶奶,你不叫,我射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