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双手掐着周淑兰那两瓣白花花、肥得不像话的大腚蛋子,整根鸡巴连龟头带杆子全都埋在那个活化宫袋里面。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发了。
那宫袋里的活肉简直不讲道理,龟头刚捅到底,四面八方的软嫩肉褶就往上嘬。
每嘬一口,苏寻就觉得自己的魂儿被拽出去一截。
而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太太,此刻正趴在炕席上,两条肥壮的大白腿分得老开。
“寻子……不急……慢点顶……让婶子的宫袋多吃会儿……”
周淑兰的声音还是那副慢吞吞的调子,但她那两瓣被抓出红印子的肥臀却在苏寻每一次挺腰时不自觉地往后撅,配合得天衣无缝。
“噗叽……咕唧……噗叽……”
旁边,刘翠萍跪坐在炕上,丰腴柔软的身子也是赤条条的,两团又大又软的白奶子随着呼吸起伏晃悠。
她正用一只肉乎乎的手轻轻抚摸着苏寻的后背,另一只手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大辫子散开披在肩上,满脸的红潮和酒窝。
“大兄弟,你快看师父那逼,都合不拢了……”翠萍小声嘟囔着,圆脸凑过来贴在苏寻的肩胛骨上蹭了蹭,热乎乎的。
“翠萍你闭嘴……”周淑兰趴在枕头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笑意。
这一整夜,师徒二人轮番上阵。
翠萍骑完了周淑兰骑,周淑兰的活化宫袋把苏寻榨干了翠萍又用那张温顺的小嘴给嘬硬,如此往复,也不知道循环了多少轮。
三个人都是修仙者,体内灵力充沛。
苏寻如今已是筑基巅峰,加上两个金丹修士不间断地用法力滋补他的经脉,别说干一晚上了,就是连着干个几个月都不带喘的。
这不是凡人那种精尽人亡的消耗,这是修仙者之间实打实的灵气交换,越干越精神。
等到窗外的天光终于从漆黑变成鱼肚白的时候,苏寻正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伏着,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依然硬挺挺地杵在那儿,龟头上面沾满了一层又一层的黏稠白浊和两个女人的骚水。
周淑兰和刘翠萍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身侧。
“寻子,最后这一口,婶子和翠萍一块儿喝了。”
周淑兰伸出那条被岁月磨砺却依旧灵活的舌头,从鸡巴根部慢悠悠地舔了上来。翠萍也乖巧地凑上去,从另一侧开始舔。
“吸溜……大兄弟……嫂子舍不得你这大家伙……”翠萍的酒窝深深陷着,嘴唇黏糊糊地裹着鸡巴杆子上的筋络,一边嘬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寻。
“啾噜……嗯呢……”周淑兰含住了龟头,用那张丰满的嘴唇包裹着轻轻吮吸,不急不缓。
两条舌头在同一根鸡巴上交汇的时候,难免碰在一起,师徒二人也不避讳,偶尔还互相舔到了对方的舌尖,黏黏糊糊地纠缠一下又各干各的。
“噗嗤——”
最后一股浓稠的晨间精华,被两张嘴一前一后地分食干净。
周淑兰吞下最后一口精液,满足地咂了咂嘴。
然后她抬起手,在空中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儿。
一阵青光从她指尖荡漾开来,将三人的身体笼罩其中。
苏寻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一双温暖的大手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汗渍没了,精液没了,骚水的气味也没了,就连翠萍大腿根那几道被干出来的红印子都消得干干净净。
周淑兰慢悠悠地从炕上起来,顺手把自己那件灰扑扑的宽大法袍重新裹上,又恢复了那副邋里邋遢、啥也不在意的老太太模样。
翠萍也麻利地穿好了衣裳,油亮的大辫子重新编好甩在胸前,系上白围裙跑去外屋热了粥。
炕那头,孙雪娇终于从酒精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嗯……啥时候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乱成了鸡窝,一张仙女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和枕头印子,迷迷瞪瞪地扫了一圈屋子,“寻子?你咋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