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我的阴毛和她下体的毛发都湿得一绺一绺的。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还能分出一丝清醒,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将这个性爱中的吻做到了极致。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她则用她的小舌头热烈地回应,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融为一体。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狠狠揉捏她挺翘的乳房,感受那温软的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硬得像石子;另一只手则探到我们交合处,找到她敏感的小阴蒂,用指尖快速地拨弄、按压。
三重刺激下,菁菁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用力地吮吸、挤压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去了——要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在我身下痉挛。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吸吮把我推向了极限,我低吼一声,粗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子宫口,腰部剧烈地耸动几下,然后浑身一僵——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直冲子宫。
“呜啊——”菁菁被内射的滚烫刺激得再次颤抖,小穴条件反射般地继续收缩,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都吸进子宫里。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的余颤,以及我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
她无力地抱着我,双腿还缠在我腰上,脸上的红潮未退,眼神涣散迷离,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彻底满足的模样。
良久,我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粗大的肉棒拔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那副淫靡的景象让我又有抬头的趋势。
菁菁勉强撑起身子,看到桌面上的狼藉,脸又红了,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看你…把桌子都弄脏了…”
我笑着将她抱下来,让她靠在我怀里,一边轻吻她的额头一边说:“待会儿我收拾。菁菁,你真美…尤其是在我身下的时候。”
她羞得轻捶了我一下,但嘴角却扬起幸福的笑意。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书房里温存了许久,直到彼此的情绪都渐渐平复下来。
最后还是菁菁先起身,整理了凌乱的衣服,又红着脸清理了桌面和我留在她体内的痕迹。
过程中我一直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对这个女人的爱和感激——她是那么温柔,那么包容,即便是在这样激烈的情事之后,她依然保持着那份独特的端庄,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分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媚态。
“好了,”她收拾完毕,转头对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下去吃饭罢,菜真的快凉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轻声道:“晚上…我们继续。我要好好爱你。”
她的身体颤了颤,轻轻点了点头,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应道:“嗯…”
吃过中饭后,菁菁和柳晴到书房里忙着修改企划书去了,我则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盯着小魔女的屁股看。
小魔女向我做个鬼脸,讪笑道:“呵呵,我…我去睡午觉!”说着逃似的上楼而去。
我摸着鼻子仰躺在了沙发上,心想:日子真的不多了,随着离婚再娶的时间临近,所有的事情,也都该解决了!唉!做人好难呀!
一个下午,就这么沉闷的过去了。
柳晴大概在两点多的时候便已离去,菁菁下来为我在腰背上抹药。
我告诉她我真的已没什么大碍,让她明天就去上班,不用为我操劳了。
晚饭过后,菁菁带着许欣出去散步,说让她看看这山里的风景。我由于是“病人”,被强迫留在家休息。
大概在她们出去后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范云婷打来的:“喂,唐迁,病好点了没有?”
我只好道:“嗯,好多了,我想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罢!”
“呵呵,那就好!我告诉你,听说你生了病,还有一个人,也很着急呢!”
“哦?谁呀?”
“哈哈,她就在我身边,我让她自己和你说。”说着,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别胡说!喂,唐迁,你还好吗?”
我立刻听出了她的声音,讶道:“陈丹?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