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然没有射精,反而更加兴奋,将她翻过来仰躺,扛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插入。
传教士体位让我能直视她的眼睛,她瞳孔扩散,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表情。
我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下身持续而有力地撞击。
‘说,是谁的骚穴?’我喘息着问。许舒断断续续地回答:‘是…是唐迁哥哥的…只给唐迁哥哥操…啊…用力…操死我…’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便加快速度,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甚至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许舒浑身抽搐,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翻着白眼,失神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里。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着,只有胸脯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去洗洗?’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继续抱着她,等待她缓过劲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恢复神智,喃喃道:‘唐迁哥哥…你真的…太厉害了…我…我好幸福…’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先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去洗澡。’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许舒发出一声满足地呻吟,轻叫道:“唐迁哥哥,用力的…爱死我罢!”
一个多小时后,我是越战越勇,许舒使出浑身解数,也是丝毫不落下风。
只是她神情惊喜,边缠着我,边叫道:“唐迁哥哥,难道…昨晚…你没碰过花妖精?啊哟!你…好勇…猛…不…不行了…来了…又要来了…啊…真…真舒服…”
两个小时后,许舒全身汗如雨下,已是招架不住,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她被我压在身下,牙齿咬着一根手指,含糊不清地呻吟道:“哥哥…唐迁哥哥…小舒…小舒不行了啦…”
我很奇怪,此刻我不但那里依然坚强,而且体力也丝毫没有衰弱。
我甚至感觉可以一直战斗到天亮也没关系,但身下的许舒已是气若游丝了,心中怜惜下,我立刻停了下来。
谁知道许舒虽一败涂地了,却昵声道:“别…别停啊!还差一…一点儿就…就第八次了,请再…再坚持一下!”
看着软得稀泥一样的爱人,我笑着继续动了起来。
很快,许舒又一次攀上了高峰,但她这时已没有力气叫喊了,只好紧紧咬住手指,全身不停地颤动。
我知道再下去的话她真的不行了,便抽出身来,侧抱着她轻吻她的脸颊。
许舒潮红着脸,闭着眼偎在我怀里。
战斗到最后一丝力气的她幸福得一塌糊涂,过了很长的时间她才缓过劲来,轻喘着道:“老…老实交待!这次去英国是不是被什么外国女人特训过了?哪…哪有你这么厉害的?以前你有哪一次,超得过三十分钟?”
我苦笑道:“我也很奇怪呢,以前我一直很平常的呀,可是最近不知道身体是不是有了什么异变,这方面好象特别的精神。不会…是得了什么病罢?”
许舒吃吃地笑道:“这病得的好啊!别人求都求不来呢。唐迁哥哥,以后你真的要还是这么勇猛,我…我就开心死啦。”
我轻轻吻她,低声笑道:“那好,以后我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好不好?”
“嗯!”许舒伸出手指,在我胸膛上乱画着,轻声道:“不过就怕我和菁菁都吃不消你呢,哦,对了,再加上我妹妹,三个女人,足够应付了罢?”
我笑道:“小欣还得三年后再说呢,其实,就你们俩个,我已经很满足了。”
“满足?”许舒的手滑到了我的下面,顺手就握住了我兄弟。
笑道:“怎么还硬梆梆的?你真满足了吗?唐迁哥哥,实在不行,那三年的惩罚,我给你免除了罢?”
我说不出话来,只好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用尽我的温柔来表达我对她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