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迁哥哥…太快了…小欣…小欣又要高潮了…啊…不行了…子宫要坏了…”
随着她一声尖叫,阴道再次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同时,我也到了极限,龟头一阵酸麻,精关失守,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地射进她阴道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每一股精液都射得很深,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啊…里面…好烫…”许欣哭着抱紧我,“唐迁哥哥的精液…射到小欣子宫里了…小欣要怀孕了…”
我紧紧抱着她,阴茎又在她体内抽插了十几下,将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身体深处,才缓缓停下。
我们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衣服和沙发都弄得湿透。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吮吸着我逐渐软化的阴茎,不肯让它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我刚想说话,小魔女眼神都变了,呢喃地道:“都是你啦,再这样下去,我马上就会不行的,讨厌!唐迁哥哥,你把人家弄得这么湿,等下陈老师回来怎么看啊?”
她虽然这么说,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痴迷,身体依然紧紧贴着我,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性爱余韵中。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轻轻蠕动,像是舍不得我退出。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了钥匙插门的声音,显然是陈丹回来了。
我和小魔女一惊之下,马上分开,我的阴茎从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顺着她大腿流下。
我们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我赶紧拉上裤子拉链,但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许欣则把裙子拉下来,但内裤完全湿透,根本没法穿,她索性脱下来塞进口袋,只穿着短裙,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明显的湿痕和水光。
我们各自坐到了沙发两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空气里弥漫的麝香味和体液腥甜的气味,以及沙发上的一滩水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门外的陈丹显然知道我们会干嘛,故意转了半天也没把门推开,好留给我们一点时间缓冲一下。
十几秒后,大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陈丹探进一颗脑袋来,笑嘻嘻地道:“我可以进来了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小魔女反而大羞,一跺脚叫道:“陈老师你可别乱想,我和唐迁规规矩矩的呢!”
陈丹这才走了进来,举着两袋东西道:“来,吃早饭了,有烧饼油条,有小笼包子,有麻球煎饺,还有鲜豆浆。上桌罢,自己爱吃什么自己拿,我去给你们拿筷子。”
我和许欣一起坐到了餐桌上,接过陈丹递来的筷子吃了起来。我道:“对了小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陈老师这里的?有人告诉你的吗?”
许欣抓起一个小笼包,哼了一声道:“大清早我去打网球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议论学校里老师的长短,我打了一局后,就在旁边歇着。后来她们说到了陈老师,说陈老师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三十多岁了却没男人,真是太奇怪了。刚好经济管理系的欧阳老师也进了来,听到后不屑地说她昨晚就见到有一个男人半夜三更的进入了陈老师家里,她好奇的观察了一下,发现不多久陈老师的家里熄灯了,却一直没见那个男人出来,你们说他们会干嘛呢?我们一听都感兴趣极了,纷纷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说好象是前些日子她陪来学校招收过学生的那个男人,据说俩人以前还是校友。我这一听可就急了,这个男人可不就是唐迁吗?不等她们说完,我找个借口离开,立马就杀过来了。哼!哼!一看之下,可不真就是你!”说着,她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我只好苦笑一声,心想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陈丹听了跺着脚气愤愤地道:“又是那个欧阳晓兰,这个长舌妇我招她惹她了?老是要在我背后散布我的谣言,下次见到她,我非得要好好与她理论一下,让她永远闭上那张臭嘴!”
我见好脾气的陈丹都气成了这样,可见这个欧阳什么的平时一定尽是欺负陈丹惯了的。
正想安慰她几句,却听小魔女笑道:“陈老师,欧阳老师那是在嫉妒您比她漂亮呢。您知道吗?咱们Z大,凡是未婚或已离婚的男老师,基本上可都是暗恋着您的哟,就算那些已有老婆的,或者道貌岸然的老教授包不准也有很多很多想一亲你的芳泽呢。男人,都是好色的嘛!”
陈丹立刻胀红了脸,推着眼镜急道:“哪有?许欣同学你可别乱说啊!”
我好笑地打了小魔女一记头皮,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瞧瞧你自己,又是保卫团又是护卫团的。好家伙,浩浩荡荡上千人,拉风得紧!”
许欣挨了打,心里却十分甜蜜,她笑嘻嘻地冲着陈丹挤眉弄眼,促狭地道:“陈老师瞧见没有,好大的醋劲呀!是不是觉得这房间里好酸,好酸?”
陈丹只好瞥了我一眼,嘴里“呵呵,呵呵”干笑了两声。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又拿小魔女没办法,只好道:“吃你的小笼包罢,瞧把你美的!”
许欣这时只有快乐幸福,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老是拿乌溜溜的眼珠子含情脉脉地看我,那神情,仿佛吃的不是包子,而是我。
当然,同桌的还有一双眼珠子在看我,那是躲躲闪闪,偷偷摸摸的陈丹。
我偶而视见,发现那眼镜后面的眼神好复杂,似有哀怨,又似有担心。
陈丹是知道我既有老婆又有情人的,今天她亲眼见我向小魔女吐露了爱意,我明白,她是既怨我贪得无厌,乱收女人。
也担心我要了许欣后,该怎样去处理她们的关系。
而且,那眼神中还有另一层埋藏得很深很深的含意,我隐隐约约的,也感觉到了。
就在这时,小魔女忽然转头对陈丹道:“对了陈老师,你们今天什么时候去见那个人呀?到时候把我也带去好不好?”
陈丹正魂不守舍间,闻言一愣,道:“什么…那个人?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