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随便拿两件应付一下算了,可是一想到小欣她特意说要没穿过的内衣,女孩子绝大部分都是有洁癖的,别人穿过的东西,她一定不喜欢。
我叹着气,又仔细找了起来。忽然,我在抽屉最里处,找到了一袋红色的衣服。拿出来一看,原来,这是一套情趣内衣。
我登时笑了起来。
记得去年结婚前,菁菁和许舒各买了几套,都是为了穿给我看的。
而且我新婚的那天晚上,菁菁还特意穿了一套挑逗我呢。
当时的情形,真是想想都好笑。
当时菁菁穿的是一套黑色的,以后再也没见她穿过任何一件了。
那么现在这套红色的,应该是新的。
而且看这包装袋,似乎都没有拆封过。
但是…拿情趣内衣给小魔女穿,是不是…是不是太那个了点?
我犹豫了半天,又翻了翻抽屉,似乎找不到其他未拆封的内衣了。
考虑再三,我下定了决心,拿起这套红色内衣和随便再找了一套普通内衣便走下楼来。
到了浴室门口,我定了定神,收敛了笑容,敲响了门。一会儿,门又开了一条缝,小魔女湿漉漉的头又探了出来,道:“找到了?给我罢!”
我故意装得很正经地道:“有个事,必须先和你说明一下。”
小魔女一脸愕然,道:“什么事?”
我举起了双手,严肃地道:“这里有两套内衣,红色这套我保证是从来没人穿过的,不过就是有点那个。另外一套我不能保证,但很普通。你自己选罢。”
小魔女白了我一眼,道:“这还用选?当然是没穿过的那套了,你当我愿意和你老婆共用一条短裤?”说着门缝中伸出一条晶莹雪白的手臂,劈手把那袋情趣内衣给夺进去了。
我正要再解释一下那套内衣可不普通,但小魔女没给我这个机会,“砰”一声,又关上了门。
我没立刻离开。
浴室门板的木质很薄,关门的震动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时,我已经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半步。
耳朵不由自主地贴上门板,里面的动静透过门缝渗出来,像无形的钩子,勾着我的注意力。
先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尖锐又细碎,接着是许欣一声压低的惊呼,那声音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慌乱:“这、这是…什么呀?”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咚咚撞着胸腔。
她肯定撕开了包装袋,看到了那套红色情趣内衣的全貌。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股温热的湿气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少女刚洗完澡的清新体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那气味钻进鼻孔,带着微微的腥甜——那是她身上未擦干的水珠和自然分泌的体香。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耳朵上,捕捉着门后的每一个细节。
里面,许欣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呼哧呼哧的,像只受惊的小兽。
水珠从她发梢滴落,砸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规律又勾人。
她似乎愣在原地,塑料袋的窸窣停了。
然后,我听到她指尖摩挲布料的细微声响——她在触摸那套内衣。
蕾丝面料被手指勾起又放下,发出沙沙声,金属扣环轻轻碰撞,叮当作响。
她的呼吸更重了,带着颤抖的鼻音,小声嘟囔:“红色…这么透…全是蕾丝…唐迁这个坏蛋…给我穿这种下流东西…”
话语里满是羞愤,但尾音却软绵绵的,拖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几乎能透过门板,看到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