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疯狂地吻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肺部开始缺氧,脑袋也有些发晕,才终于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
我们的嘴唇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声响,中间还连着一条长长的、黏稠的银丝。
那条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后断裂,分别蹭在了我们两个人的下巴上。
邱解琴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更是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亮晶晶地泛着水光,看起来说不出的淫靡动人。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在我胸前磨蹭,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形状。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湿润,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渴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忽然又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那点残留的唾液印记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唐迁…”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别走…今晚…别走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抓住了我按在她臀部的手,引导着那只手往她大腿根部摸去。
隔着居家裤薄薄的布料,我清晰地摸到了一片滚烫湿泞的区域——那是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布料紧紧地黏在了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缝隙在微微地翕张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我的喉咙干渴得发紧,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抽回手,可掌心里传来的温热湿黏的触感却像是磁石一样吸住了我的手。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区域上按了一下,布料下那团柔软的肉立刻敏感地收缩,同时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彻底打湿了我的掌心。
“啊…”邱解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瞬间夹紧,却又因为我的手掌还在那里而无法并拢。
她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一刻,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神里的痛苦和挣扎——她不甘心,她想要我,可她又知道这样做不对,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
可那份渴望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宁愿飞蛾扑火也要抓住这一瞬间的温暖。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某个地方狠狠地疼了一下。
可同时,身体里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也翻涌了上来。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顶端的龟头甚至开始渗出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染湿了一小片。
那份坚硬和滚烫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可我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将手从她大腿根那片湿泞的区域抽了回来。
掌心还残留着她阴户的温热和黏腻,那股湿意仿佛渗进了我的骨头里。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邱解琴的身体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料理台才站稳。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情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受伤和绝望。
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喉咙发紧,声音也干涩得厉害:“好了,没事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啊?”
这句重复的话,在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可悲的自欺欺人。
说着,我几乎是逃跑似的,伸出手草草地在她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上抚了一下——这次她没有躲,只是僵在那里,任由我的手指匆匆掠过她的发丝——便强硬地转过身,准备迈步离开这个让我几乎失控的地方。
谁知邱解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轻叫道:“唐迁,等一下!”
我无奈只有转回来,道:“还有什么事?”
邱解琴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似下定了决心道:“唐迁,我已经答应许大明星要彻底地放弃你。为了来来的将来,我也绝不会后悔。但是…我这心里好难过好难过你知道吗?这些天来,每当想到我必须不能对你有非份之想,这十几年的期盼通通要忘掉。我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唐迁,我好不甘心。爱一个人爱到我这般痛苦,已是世上少有了罢?唐迁,我不求你回心转意。只求你在告诉你妻子之前,让我过两天幸福的生活好吗?我想有家,有丈夫。可是现在我除了有儿子,其他一点都感受不到。唐迁,我求你了,让我做两天你的女人。其他我什么也不要,以后也不会再拖累你,只要两天,行吗?”
看到邱解琴可怜巴巴的这样求我,我的心都要碎了。忍不住一把搂她在怀里,伤感地道:“解琴,你别这样,别这样好吗?”
邱解琴也紧紧地抱住了我,委屈地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我无法用什么言语来劝慰她,只好拥着她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邱解琴轻轻推开了我,擦拭着眼角泪水,轻叹道:“算了,我太了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罢。回去路上小心点,对了,你的毛衣我打好了,你带回去罢!”
我点了点头,强装了个笑脸,道:“就算我妻子知道了,我也不会不管你的。这一辈子,我都会尽我所能的照顾你,直到…你找到自己的幸福。好了,我走了,你也早点睡罢。”
我提着装着毛衣的袋子,离开了邱解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