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我正顶着自己未婚妻的妹妹,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摩擦她的阴部,一只手还死死揉捏着她的乳房。
而就在不久前,我还为看到她走光而自责不已,现在却已经把她搂在怀里,几乎要当着山林天空的面强暴她。
对许舒的愧疚、对自己的憎恶、以及对怀里这具年轻身体的疯狂渴望——这些情绪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碰撞,烧得我理智都快熔化了。
可我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我的阴茎像有自己的意志,疯狂地挺动顶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那粒硬挺的阴核。
我能感觉到她短裤裆部的湿滑面积越来越大,我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她阴道口微微张开的缝隙,那里正不断泌出温热的淫水,浸润着布料,也浸润着我的龟头。
我的手也从她乳房滑下,颤抖着探向她短裤的裤腰。
指尖轻易勾住了松紧带,稍一用力就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紧实平坦的小腹肌肤,滚烫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再往下,是柔软卷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我的中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摸索,拨开浓密的毛发,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紧闭合拢的、湿滑黏腻的阴唇。
她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
我的指腹就按在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上。
那两片肉唇紧紧闭合着,但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无比,指尖轻触就能感觉到它们柔软肥厚的触感,以及中央那道紧闭的、却不断渗出温热液体的穴口。
我的中指试探性地在穴口处按压、打圈,感受着那圈软肉在我指尖下微微痉挛翕张。
她阴道里泌出的淫水多得惊人,咕啾一声,我的指尖就沾满了黏腻滑溜的液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穴口深处传来的、规律性的收缩吮吸感——她在下意识地夹紧,却又似乎在渴望着什么进入。
“别…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缩了缩身体,可嘴唇还紧贴着我的,声音含糊得像梦呓,“会…会被看见的…唔…”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
她的腰肢反而更用力地向前顶,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柔软湿滑的肉缝里。
我的中指指节半截都陷入了那道缝隙,紧窄湿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吸吮着我的指节。
更多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把她大腿根部的肌肤都浸得湿滑一片。
我忍不住屈起中指,指节弯曲着向穴口深处顶去——那紧窄的肉道瞬间包裹住了我的指节,滚烫、湿滑、紧密,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挤压上来,吮吸着,几乎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
她“啊”地尖叫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被侵入的痛楚和灭顶的快感,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像失去力气般软了下来,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立。
我的阴茎在她短裤外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把两人下体交接处的布料彻底浸成深色。
肉棒茎身胀得血管暴突,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捅穿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插进那片紧窄湿热的肉穴里。
我的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浅浅抽插,指节感受着那嫩肉每一次绞紧和放松,听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的呻吟。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我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齿痕。
她的一只手也滑了下去,颤抖着摸索到了我裤子拉链的位置,笨拙地试图拉开——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过,带来远处几声鸟鸣。
我猛地清醒过来。
天哪——我在干什么?!
这里是野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而且她是许舒的妹妹,是我未来的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