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几口就吃完了手中的馒头,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寻找着馒头沫,道:“嗯,这馒头真好吃,咦?唐迁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我心中怜惜,把手中的馒头放回了她的手上,轻轻地道:“没吃饱罢?一会儿我们下山需要充足的体力,你不吃饱哪儿会有精神哪?来,把这个也吃了罢,唐迁哥哥真的不饿!”
小魔女缩手不接,道:“我不要,我吃饱了。唐迁哥哥你也要下山的,也需要体力。而且你生病还没好呢,不吃东西怎么扛得住?”
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把馒头强行塞在她手心,道:“唐迁哥哥和你不一样,你是女孩子,身体单薄一些。如果没了力气,下山时容易出危险。唐迁哥哥是个男人,而且我的病已经完全好了,不吃东西照样扛得住。听话,把馒头吃了,我们好下山!你看,日头都偏西了,马上就要傍晚了呢!”
小魔女拿着馒头怔怔地看着我,半天才轻叹了一声,把馒头又递还给我,道:“唐迁哥哥,你对小欣好,小欣能不知道吗?可这馒头小欣真不能吃。其实小欣的身体很好的,刚才又是淋雨又是落水,唐迁哥哥你都生病了,小欣还不是没事吗?唐迁哥哥你自己吃罢,小欣…真的吃饱了!”
我见小魔女坚持不吃,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道:“好,我也吃!这个馒头我们一人一半分着吃,这总好了罢?”
小魔女想了一下,便点头道:“那好,我只要一小块就可以了。”
我笑着道:“行!就一小块!”说着我掰下很小的一块馒头放入嘴里,边嚼边道:“哪!我已经吃了,你也吃罢!”
我把剩下的大半个馒头又塞还给她,不等她答话,便站起来,提着登山包走开。
我走到断层处,从包里取出那根尼龙绳。一边一段一段的打着结头,一边观察着地形,看看从哪边下最好。
忽听得身后小魔女哭着道:“唐迁哥哥…”
我回过头来,见她双眸中含着泪水,手里拿着那大半个馒头站在我身后。我道:“你不吃东西,哭什么呀?”
小魔女忽然扑进了我的怀里,哽咽着道:“唐迁哥哥,你对小欣这么好,小欣好感动!”
我微笑了起来,伸手抚着她的长发道:“不就是一个馒头嘛,干嘛哭啊?唐迁哥哥生病的时候,你不是也用身体来为我驱寒吗?我们在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互相照顾是多好的事啊!为什么要哭呢?唐迁哥哥别的照顾不了你,可是让一个馒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把馒头吃下去,唐迁哥哥会很高兴,很放心的。这样我们下山的时候,你就不会感到没力气了。来,吃罢,唐迁哥哥看着。”小魔女噙着泪水,用力地点了下头,那双还沾着水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光芒。
她举起手中馒头大口的咬下一块来在嘴里嚼着,两腮鼓起,用力咀嚼着,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我心中怜惜更甚,刚笑道:“这就对了,我打算看着你吃完它——”
话没说完,她已垫起了脚尖。
那一瞬间,她的动作快得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柔软湿润的嘴唇毫无征兆地印在了我的嘴上,带着一股馒头淀粉特有的淡淡甜味,以及她口腔中温热的、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我大吃一惊,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那娇小的身躯紧贴过来,胸脯虽不丰满,却因为未穿内衣而格外清晰地传递出柔软的弹性。
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晒干后略有些发硬的T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两粒小巧的乳头已然硬挺起来,像两颗蓄势待发的豆粒,死死抵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阴茎原本就在之前的走光风波中半勃着,此刻遭到这样的贴身紧压,几乎是立刻疯狂充血,肿胀成了粗硬的一条肉棒,龟头处的前列腺液已然渗出,在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它坚硬地向上顶起,隔着我的外裤和湿透凉凉的内裤,直接戳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我的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凹陷,那层薄薄布料下包裹着的、属于少女的柔软阴户,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与我的龟头摩擦着。
她微微张开了嘴。
柔软温热的舌头像一条狡猾的小蛇,轻易撬开了我因震惊而微张的牙关。
那截舌尖带着被咀嚼得烂烂的馒头块——已经混合了她的唾液,变成温热湿润的糊状——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推送进我的口腔深处。
她的唇瓣紧贴着我的,发出轻微“嗯唔”的鼻音,湿热的气息全喷在我的脸上。
我被迫吞咽着那些带着她味道的食物碎屑,喉结上下滚动,舌头却不知怎地开始笨拙地回应——先是轻轻舔舐她的舌尖,尝到那糊状物里更浓郁的甜,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紧接着,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纠缠上去,勾住她的舌,用力吸吮起来。
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软,像小猫爪子挠在我心口上。
我原本搭在地面上的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抬了起来,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细得惊人,我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住,指节能清晰感受到她腰椎的凸起和侧腰软肉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