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身上那些性感、诱惑的元素似乎都褪去了,她又变回了那个天真烂漫、有点调皮的小女孩。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了。
比如她半透明的胸罩下那两团柔软的轮廓。
比如她湿透的内裤下那片粉嫩的私处。
比如她臀沟深处那个小小的、浅粉色的褶皱。
比如她水下紧握我的手时,那份肌肤相亲的触感。
所有这一切,都已经成为我记忆里无法抹去的一部分。
而更可怕的是,当我看着她兴奋地掰开馒头,大口吃起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如果此刻我从后面抱住她,将硬得发疼的阴茎抵进她雪白的臀沟,然后在那个粉嫩的小穴里抽插…
住脑!
我猛地摇头,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拿起她递给我的半个馒头,机械地塞进嘴里。
馒头有点干,有点硬,需要慢慢咀嚼。
但至少,它能让我暂时转移注意力,不再去看她只穿着湿透内衣的身体,不再去想象那些不该想象的画面。
可这真的很难。
尤其是当她吃完馒头,满足地伸了个懒腰,那对胸前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白色胸罩的布料因此绷得更紧,顶端那两点凸起完全显现出来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站起来,走到水边想清洗手上残留的馒头屑,弯腰时,那条依然半挂在臀部的内裤又往下滑了一点,臀肉更多暴露出来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回头对我笑,说“唐迁哥哥,吃了东西有力气了,我们可以想办法下山了”的时候——她的笑容那么灿烂,眼神那么清澈,可身体却那么…诱人犯罪。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始检查登山包里的工具。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的君子风度。
而小魔女许欣,这个对自身魅力毫无自觉、却又处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少女,她到底知不知道,此刻她正在玩火?
我看着手里的尼龙绳,开始思考下山的具体方案。
可余光里,依然是她只穿着湿透内衣的身影。
这片山谷,这个水潭,这块岩石,还有此刻这个几乎全裸的少女…
也许会成为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我道:“你跟我来!”说着当先又走向那个峡谷断层。
小魔女跟着我走到断层边,我指着四周道:“你看,这个峡谷三面是山壁,而且寸草不生,长年泄洪又变得滑溜异常。想要徒手爬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小魔女蹲了下来看着断层谷底,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爬下去喽?可是这断层最上面一块也是一样寸草不长,滑溜异常,下面那些树木最近的也有二十来米远。我们又不是超人,还能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抓住树枝?”
我笑道:“当然不能!”然后我也蹲了下来,道:“你看,断层上方都是些坚硬的岩石,所以生长不出树木,可往下就变成了松软的土层,所以枝叶繁茂。并且还有一个小小的坡度,便于我们攀着树枝往下爬。虽然看不清这谷底有多深,但只要到了底端,我们总能找到出路,远比待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强。”
小魔女格地一笑,道:“话是没错,可这二三十米的岩石怎么下去?你那些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胸有成竹的笑着,道:“在我的登山包里,装有一些常备的爬山工具。其中有一段尼龙绳,大约有三十米长。我想正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小魔女看了一眼我身后,道:“请问?唐迁哥哥你的登山包呢?在哪儿?”
我指着水潭道:“在潭里,我们掉进潭水中时,我嫌它太重了,所以丢在了水中。那个包很沉,激流冲是冲不走的,现在一定还在水底。只要我能打捞上来,就可以实行我们的下山计划了。而且…我记得包里还有几个馒头,我用塑料袋紧紧扎着的。要是运气好没进水,也许还能吃。我们爬下山需要体力,吃饱了正好可以养足精神力气,免得下去时手脚无力,一个不留神摔到山下去!”
小魔女一听馒头二字,禁不住“咕”一声吞下一口唾沫,忙站起来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捞啊!”
我也站了起来,与小魔女一起走到潭边。
这水潭虽然不是很大,但恐怕很深,要打捞一只登山包绝非易事。
但只要它还在水底,终究会有找到的时候。
此刻我感觉病后的身体还有一点不适,但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
我脱下自己的衣裤,准备下水去打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