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致柔软、极致饱满、极致富有弹性的触感。
那颗少女的乳房饱满得惊人,沉甸甸的、足有盈盈一握的乳肉此刻正被我的肩骨压住一部分,软绵绵的乳肉如同上好的玉料般凹陷下去,却又从边缘鼓胀出诱人的弧度。
而最致命的是,随着她因为着急而急促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便在我肩背处起起伏伏地挤压、摩擦着,每一次起伏,我都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头的位置——那颗已然完全勃起、硬邦邦的小硬粒,此刻正滚烫地抵在我的肩胛骨边缘,随着她身体动作而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我背部的皮肤。
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双手此刻正紧紧环抱着我的腰,赤裸滚烫的手掌完全贴合在我赤裸的腰侧肌肤上,而那对丰硕饱满的玉乳则挤压着我的后背,几乎让我完全陷进了她的怀抱里,她的体温和体香如同蛛网般将我层层缠绕。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颗挺立的、硬邦邦的乳头,已经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断刮擦、摩擦着我的后颈和肩背皮肤——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与极致酥痒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全身的肌肉反射性地绷紧,阴茎在她大腿后方的触感范围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小孔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溢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
我试着想要挪动身体,但那具高烧过后虚弱无比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黑暗中,我徒劳挣扎了几下,却只是让肩膀在后乳的柔软包裹中陷得更深,那颗滚烫坚硬的乳尖甚至直接戳进了我肩胛的凹陷处,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我几乎是绝望地、带着哭腔地喊道:“别…小欣,你把衣服穿上。我不能…不能…这样…”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说得分外艰难。
后半句话更是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不能什么?
不能亵渎她?
不能像个禽兽一样对她产生邪念?
可我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所有理智,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正在黑暗中滴滴答答地流着黏滑液体,那副丑态如果被她看见(虽然黑暗中看不见),简直比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还要羞耻万分。
许欣沉默了几秒。
在这几秒钟的沉默里,我只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环抱着我腰肢的手臂在微微收紧,而她那对挤压着我后背的、沉甸甸的乳峰,也在她深重的呼吸中更加明显地起伏、挤压着我,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温软触感。
然后,她明白了。
“什么?”她先是懵懂地反问,但话音未落,她搂着我的手臂猛然收紧,将我更用力地抱进了她滚烫柔软的胸怀深处。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着,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了我的脸颊——她的脸热得惊人,温度甚至不比我高烧时的体温低多少。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喷吐出的温热气息潮湿黏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种更加原始的、如同发情雌兽般的味道:“傻哥哥…衣服还是湿透透的呢,怎么穿啊?现在穿回去,我们两个都会再次着凉的…”
她说话时的声线在颤抖,带着某种近乎献祭般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的嘴唇甚至在不经意间蹭过了我的耳垂,那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让我全身猛地一颤。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况且小欣…小欣迟早是你的人。从唐迁哥哥第一次救我的那一天起,小欣就一直是这样想的。”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软,像是梦呓,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环抱着我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身体里一般。
而她那对紧贴着我后背的、丰硕饱满的玉乳,此刻更是在这样的动作中被完全压扁,柔软的乳肉从各个角度完美包裹着我的肩背,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那层细腻的肌肤传递过来。
“为了唐迁哥哥能好受一点,为了哥哥能活下去…小欣…什么都愿意的。”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了点哽咽,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就算…就算哥哥现在想要了小欣的身子,小欣也…也愿意给的。”
黑暗的洞穴里,这番话如同重锤般砸进我的耳膜。
虽然我也知道她这样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而且救人之时,哪能顾及的那么多?
但是我心里仍又是惭愧又是惶恐,只觉这个样子,真是亵渎了冰清玉结,白璧无暇的小魔女。
这叫我以后怎能放得下她?
又叫我该如何向她的姐姐交待啊?
想到这里,我更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亵渎了她身上哪里。
脑中竭力不去幻想任何不洁的东西,只是心中在叫着:“那是你亲妹妹一样的好女孩,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我的一只手壁靠在了洞壁上,忽然觉得微有暖意。
我正寻思着转移自己的惶恐心理,马上道:“咦?这洞中本来阴冷的很,为什么这里暖哄哄的?”
许欣道:“是呀!我也很奇怪呢!这里是个洞壁的凹陷,里面和外面不太一样,你没感觉出来吗?外面的石头又湿又冰,这里却很干燥,一点也不阴冷。而且越往里面越暖和,不知是个什么奇怪的现象。唐迁哥哥你能出汗,怕是也有这个原因罢?”
我也分析不出来这是个什么现象,便道:“这凹陷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