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高潮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史上第一个死于和大生命祭司交媾高潮的死灵法师,但我可以肯定,他死的时候,一定是带着三分舒爽的。
是的,我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障碍,在生死关头晋升为大生命祭司。
生命祭司和大生命祭司,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在成为大生命祭司之前,生命祭司的战力基本上可以说是所有职业中垫底的存在;但一旦成为大生命祭司,战力可以轻松排进前十。
因为大生命祭司虽然攻击力不强,但法力强大,而且保命手段层出不穷,正面作战几乎是无法被杀死的存在,不但是死灵法师的克星,更是所有战士最不愿意面对的职业之一。
说起来好像很久,但生死的翻转,其实只在一瞬间。他射了。先死,然后在死亡中继续爆射。
龟头顶被我堵上的“生命之栓”激射而出,重重地撞进了我的子宫,让我也达到高潮。
然后,还没等我缓口气,澎湃的死气从阴茎中井喷而出,尽数被我的子宫吸入。
不,准确地说,其实是被我子宫里的受精卵吸收了。
在它刚被死气侵袭的一瞬间,受精卵其实已经死亡;但随着这海量的死气涌入,生机再次缓缓在受精卵中诞生。
“噗噗”,我的双乳直接喷出了大量乳汁。我再次怀孕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哭笑不得。
这个受精卵到底会诞生谁和谁的子嗣,我已经完全不清楚了。
可以说我们都是它的父母,也可以说都不是。
死气导致的生命祭司怀孕,恐怕是圣魔大陆头一遭。
受精卵中的死气浓度已经高到可以实质液化的程度了,但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它的生机却同样异常强大。
难道会诞生一个超级死灵吗?我惴惴不安。这到底算不算一个生命?我无法回答。
他死了。
我只能称呼他为“他”,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来得及,也不想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身体变得柔软白皙,完全不像一个战士,更像一个身体被掏空的法师。
最怪异的是它的阴茎,又软又长像一条中空的面条。
睾丸完全萎缩了,像两只皱皱巴巴的洽克果,变得只有指甲盖大小
看着他被彻底“吸干”的样子,我有点心惊肉跳,任谁看了都肯定说他一定是死于采补之类的阴冷邪恶法术,谁会想到其实是正派和煦的生命神术要了他的命。
我的内心没有一丝愧疚。这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对一个生命的逝去没有任何低落的情绪,相反,我只觉得念头通达,甚至心旷神怡。
大生命祭司是生命的仆人,一生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生命。
但大生命祭司,比任何人都更懂杀人,也更会杀人。
以前我会说这是矛盾的,会找出一堆借口来解释这个矛盾;但现在,我觉得非常合理,根本不用说明,简直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刚才的“战斗”发出的声音引发了一些关注,我连忙起身,忍着胯下和左乳的疼痛,任莫名其妙的汁水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快速收拾“战场”,把他伪装成正常死亡的模样。
当我给他重新提上内裤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他的内裤里居然有个隐藏的口袋,里面藏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这么隐私的部位藏一本书册,显然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我顺手把册子取出来,来不及多看,随手揣到衣服兜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人都杀了,再“顺”点敌人再也用不上的东西,没毛病。
刚收拾完,老嬷嬷就过来了,她瞥了一眼干尸一样的死人,见我正在装模作样地给亡者做祈祷,便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去找推尸车去了。
这些丘八们死前突然爆发闹出些动静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回到宿舍我清理完身体后,马上开始运功检查身体。
令我惊讶的是,我似乎从刚才短暂的大生命祭司境界跌落下来,但也并没有回到生命祭司,而是处在一个闻所未闻的介于生命祭司和大生命祭司的状态。
似乎是大生命祭司就在那里唾手可得,我看得清清楚楚,可就是差一点点摸不着!